最簡單的道理,魏長征這位古陶瓷專家,應該是三人裡面身份地位最高的,其次是吳建民,至於宋茜,應該是年輕人過來學習的。
但陳易陽不太明白,請這些人來,難道是為了盜墓的?
簡單認識了一下之後,陳易陽在對面坐下。
但這些人,根本沒聊正事,說的都是金陵古董圈子裡的事情,誰誰誰,在蘇富比秋季拍賣行上,拿下了一件什麼宋代汝窯筆洗,還有誰,又從國外某個貴族手裡高價收回了一件國寶等等。
陳易陽壓根兒就不感興趣,想點根菸的,但似乎有點兒不禮貌。
根本拿起手機回信息,是肖胖子拍了張照片過來,說鄭老闆要的翡翠玉佛己經找到了,他打算送過去,問陳易陽要不要掌掌眼。
照片陳易陽看了,玉佛是玻璃種的,晶瑩剔透,屬於翡翠中的極品。
現在市場上,低階翡翠己經氾濫成災的,主要是開採得太厲害,到哪個旅遊景點,都是翡翠工藝品。
但高階的翡翠,卻是一件難求。
肖胖子從一個熟人古董商那裡買過來的,價錢稍微高一點,但還有得賺。
東西應該沒什麼問題,送過去,拿尾款就行了。
這點小事,陳易陽懶得跑一趟,只叮囑肖胖子收了錢才給貨。
陳易陽一邊回訊息,還連打了兩個哈欠。
這一幕,被吳建民看到了,頓時臉色有些不悅,起身說道:“魏老,我最近新收了件玉器,我對這方面不太在行,有點兒拿不準,你幫我上上眼可好?”
魏長征笑道:“哦?還有你拿不準的物件?小吳啊,你該不會是要考我吧?”
“言重了魏老,我哪兒敢考您啊,要考,也是考那些沒什麼本事,靠商業吹捧起來的野路子啊。哪像我們,都是正兒八經考進去的。說是寒窗苦讀,一點兒也不過分,學了十幾二十年的專業知識,瞭解不同的歷史時期文化,還有藝術風格,工藝特點。”
吳建民說著,忽然道:“就拿小宋來說吧,金陵考古專業的研究生,又是宋老的親孫女,跟著他身邊沉澱了幾年。”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故意瞟向陳易陽,明擺著在指桑罵槐,說陳易陽是野路子出身。
但奈何陳易陽專注玩手機,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魏長征道:“這話倒是有道理,不同時期的瓷器造型,紋飾,釉色,都有明顯差異。青銅器的器型,銘文風格也隨著時代演變,我們需要學習的還很多啊。”
吳建民看陳易陽還不搭話,有些急了,說道:“甘少爺,你要找鎮墓獸,得到專業的人士,那些江湖上的什麼這個鑑寶師,那個高手的,小心都是騙子。他們那個圈子,我們古董界根本不承認的。”
這話就太明顯了,但陳易陽還是無動於衷。
宋茜看不下去了,上前抬腳踢了陳易陽一下,揶揄笑道:“吳教授,你是不是在說陳易陽啊?哎,你是不是有點兒不太禮貌了?人家吳教授在嘲諷你呢?”
陳易陽這才回過神來,收起手機,笑著說道:“嘲諷我?哦,隨便嘲諷,我無所謂的,反正又不少塊肉。再說,他這麼大年紀了,肯定有三高,萬一和你爺爺一樣,氣出個好歹來,我可賠不起啊!”
“你還提是吧?”
宋茜頓時俏臉一紅,粉拳砸了陳易陽肩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