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上手摸了一下，淡淡道：“假的。”
“怎麼看出來的？”白承軒疑惑問道。
“這種東西，我很難跟你解釋。紅山文化的玉豬龍，是紅山先民崇拜祖先神靈的圖騰，這東西講究的就是一個古樸，自然，韻味。現代仿品雖然能做到玉質，形制，紋飾，工藝，包漿，沁色都十分完美，但那股自然古樸的韻味，是沒辦法做出來的。”
陳易陽搖搖頭，又說道：“總之，就是一種感覺，說了你也不懂。不過，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秦家打算怎麼辦？沈天雄的目的又是什麼？他的根基在金陵，總不能為了卷一筆錢跑路吧？”
“這個...我們上車再說，上車再說。”
白承軒一愣，顯然沒考慮到這些。
“你們是心真大啊！”
陳易陽搖頭嘆息，只能先上車了。
幸虧是開了兩臺車來的，稍微擠一擠，還是能坐得下。
陳易陽坐的白承軒這臺，上車後又趕緊問道：“你剛才說兩件事，第二件事呢？跟我有關？”
“嗯，你的那位女性朋友，江晚晴出事了。”
白承軒遲疑說道。
陳易陽心中一緊：“她出什麼事了？”
“她不是電視臺的人嗎？跟著出去採訪的時候，突然遭到一個流浪漢的襲擊，差點就出事了。不過還好，只是受了點小傷，目前在醫院裡休養，沒什麼大礙。另外一個...”
“還有？”
陳易陽眼皮子一跳。
白承軒說道：“對，有個叫李媛的，應該也是你的女性朋友吧？她就慘一點，被人刮花了臉，父母家裡被人潑了油漆，現在工作也丟了。”
“誰幹的？”
“公家那邊調查過後，誰流浪漢是有點兒精神疾病，只是間接性發狂的，送到精神病院治療區了。至於另外的，就是純粹私人糾紛報復，一群小混混，被抓進去後，老老實實就交代認罪了。”
患了精神病的流浪漢，以及小混混報復。
這也太巧合了吧？
陳易陽心中暴怒：“這踏馬的就這麼巧合？是不是沈天雄乾的？”
白承軒委婉的說道：“這個事，我也幫你調查了。哪個流浪漢之前根本不在江晚晴採訪的區域，是那天突然過去的。至於毀容的那群小混混，糾紛更是無從談起。基本上可以確定，這是蓄意報復了，我也懷疑是沈天雄，但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但在金陵，孫家倒臺之後，唯一一個有仇的，就是沈家了。
除了沈天雄，陳易陽想不到別人。
不過，為什麼徐慧沒有通氣呢？
她回到了沈家，難道變節了？
自古以來，鑑寶易，鑑人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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