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漢有些遲疑:“行是行啊,就怕你們嫌棄。”
陳易陽二話不說,先掃碼了一千塊過去,笑著說道:“呵呵,我們沒啥嫌棄的,憶苦思甜嘛。老婆,你覺得怎麼樣啊?”
白潔配合很默契,點頭道:“好呀,我還從來沒住過這樣的老房子呢。正好體驗一下農村風土人情,大叔,那可麻煩你了哦!”
李老漢收到錢,立馬熱情了起來:“木事兒,你們先玩,我讓老婆子收拾一下房間,晚上給你準備點好酒好菜!”
“哎喲,那可謝謝你了。不用特別準備,家常菜就行。”
做戲做全套的,住的地方定下來了,陳易陽和白潔繼續在村子裡西處遊玩了起來。
這麼小個村子,也沒多說商業化的地方,其實能轉的地方不多。
陳易陽來到溪流邊上,白潔把鞋子脫了,露出白皙的玉足,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一邊嬉水一邊讓陳易陽給她拍照。
陳易陽卻沒興趣,把手機甩給了翁叔,走到白潔邊上道:“還拍?你還真當自己是出來玩的啊?”
“幹嘛?有問題嗎?”白潔渾然不在意道。
“啥訊息都沒打探到,孫承涯和索命門那群人進入鏡山了沒有都不清楚,你心是真大啊。”
“人生地不熟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對了,你剛剛非要在那家店裡住下,怎麼,是那個老漢有問題嗎?”
白潔忽然問道。
“那倒是沒發現,不過,我看中了一件天貨。”
陳易陽簡單把剛剛發現玻璃碗的事情說了出來。
白潔聽完後,美眸瞬間明亮了起來,道:“那你怎麼不下手啊?如果真是薩珊王朝時期的器物,起碼是無價之寶。還可能跟西夏李元昊的帝陵有關。”
陳易陽翻白眼道:“怎麼下手?太明顯了,人家也不是傻子。今晚住進去,慢慢摸清楚關係再說。”
“我剛才聽那老漢的語氣,好像對外面的李姓很是不屑。一般這麼說話的人,要麼是嫉妒,要麼是純粹的看不起。除非他自己是李氏後人,你說有沒有可能跟鏡山的守墓人有關?”
“有這個可能,晚上找個機會,看能不能把他灌醉了,套點訊息出來。”
“這個靠譜!”
白潔讚賞的說道。
一首逛到天黑,陳易陽和白潔帶著翁叔,才返回李老漢家的草帽店。
自己家的房子,後面還有個大院子,都是平房,建造的方式有點兒像西合院。
陳易陽和白潔自然分到一間房,在院子左側,翁叔則是單獨睡一間。
花了錢的,李老漢態度熱情了很多,飯菜準備得很豐盛,還特意拿出來了自家釀的谷酒。
比較奇怪的是,李老漢的老婆並沒有上桌,而且,遇到人只會露出笑臉,也不說話。
陳易陽還以為是她比較害羞,沒想到李老漢說道:“老婆子幾歲的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連帶著嗓子也壞了,是個聾啞人。不用管她,咱們吃咱們的,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