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璽呢?”
病虎眼神犀利,追問道。
“我不知道。”
野利氏搖搖頭道:“當年我野利氏先祖跟隨李元昊征戰,每逢戰事都是身先士卒的衝鋒在最前面,對李氏也是忠心耿耿。結果落得個被殺害的下場,從此野利氏一蹶不振,整個西夏王朝被沒藏家族掌控。能知道這個秘密,也是我野利氏的一位族老正好是替李元昊修建帝陵的工匠,他偷聽到的,就這些了。”
孫承涯激動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
“你急什麼?血祭的人選還沒湊夠,更何況,第九重妖樓,必須要在夜間12點才能開啟。否則的話,死無全屍!”
野利氏冷冷掃了他一眼,隨後轉過身來,目光突然鎖定在了假山群裡。
糟糕!
被發現了!
陳易陽心中一凜,有些頭皮發麻。
他和拓跋玉兒躲藏的位置非常隱蔽,剛才孫承涯的手下過來搜了一圈都沒發現,但這個野利氏,詭譎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
“姑姑,她怎麼變成了這樣....”
拓跋玉兒還處於發懵的狀態,似乎有些接受不了現實。
“我們党項族源自古羌,崇尚自然神靈,分別是山神,水神,火神,地神,日月星辰,苯神最喜食的,也是這五樣。沒藏龍根,加上他們兩個,差不多了!”
野利氏伸手一指陳易陽所處的位置,冷笑道:“藏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什麼?”
孫承涯一驚,頓時臉色劇變,揮手道:“草,你們這群飯桶,趕緊過去搜!”
幾個端著衝鋒槍的手下立馬衝了過來。
“別開槍,我認輸了!”
陳易陽知道躲不過去,很乾脆的站起身來,舉起了雙手。
兩個人衝上來,粗暴的將陳易陽踹倒在地,仔仔細細的搜身一遍之後,這才押著陳易陽和拓跋玉兒到了宮殿廣場上。
“呵呵,挺能藏的啊,差點就讓你矇混過去了。陳易陽,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孫承涯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和殺意,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手槍。
眼看著,他就要痛下殺手。
野利氏突然開口說道:“苯神喜歡鮮活的生命,己經殺了一個,這兩個就留著吧。”
“你他媽的少放屁,什麼狗屁苯神,老子從來都不信什麼鬼神的。我現在就要殺了他,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孫承涯屬狗臉的,說翻就翻。
陳易陽眼神一動,己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