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瑞市,更加美麗迷人,到處都是遊客,大排檔也都很熱鬧。
唯獨這家,空蕩蕩的,好像是被清場了。
包廂裡,葉青菱是一點兒也不客氣,點了一大桌子的菜,自己己經開始吃起來了。
這是請人吃飯的態度?
陳易陽挑眉,問道:“葉小姐,你這是鬧的哪一齣啊?”
見到陳易陽到來,葉青菱笑了笑,伸手道:“坐下來再說,想吃什麼,再點就好了。不好意思,我忙了一整天,太餓了,就沒忍住。孔雀宴聽說過吧,不過大部分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孔雀宴,這家是正宗的,你嚐嚐!”
竹編的盤子,裡面裝滿了五彩米飯,烤魚,香茅草雞,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
陳易陽對吃的不感興趣,但看到這種新奇的東西,也是忍不住拿筷子嚐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哪有人這樣吃孔雀宴的,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豪邁一些。吶,像我這樣就行了!”
葉青菱忍不住笑了,用手捏團食用,裡面包裹著各種愛吃的菜餚。
隨後,又倒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著,又道:“還有這道活螃蟹,你嚐嚐,咱們邊吃邊聊啊。”
“老實說,我今天約你來吃飯呢,是有兩個目的。第一,你們這群人來瑞市是要幹什麼?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咱們之間可以合作。第二,你們跟迪班的貿易公司是有生意來往,做的什麼古董生意?我手裡頭,其實也囤積了一批古玩,你們收不收?”
沒想到,葉青菱開門見山,首奔主題了。
陳易陽笑道:“這麼首接的嗎?”
正常人談生意,都會先雲山霧罩的扯淡一兩個小時,這其中,也是在相互試探,畢竟誰也不知道誰的底細。
像葉青菱這樣,上來就首接表露目的的,的確不多見。
“我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簡單點,交流的方式簡單點,對大家都好,對不對?”葉青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我怎麼回答你呢。讓我想想啊...”
陳易陽思考著。
“你要是打算撒謊,那乾脆就不用回答我。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騙。這樣吧,我跟你交個實底,先表示誠意好了。”
葉青菱打斷了,說道:“我爸爸準備在這一年之內,將家族的產業交給我們來打理,跟我競爭的就只有葉衛東了。這個人,其實沒什麼本事,但會哄我爸爸開心啊。而且,他身邊有個狗頭軍師,一個月的賭約,為了賺快錢,他最近弄了個蟻鼻錢的局,這種行為,我是非常鄙夷的。”
“殺雞取卵,還敗壞我們家族的名聲,這樣的人,怎麼能當繼承人呢?所以,我希望陳先生幫我一個忙。幫我揭穿這個局,讓葉衛東血本無虧!”
“這麼實誠的嗎?”
陳易陽有些詫異道。
“對待朋友,我一向都是真心換真心的,沒必要搞陰謀那一套。你覺得怎麼樣?”葉青菱問道。
陳易陽搖頭道:“不太划算,這個局,我也看出來了,但你要我揭穿他,那豈不是得罪了你這位哥哥嗎?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沒必要得罪當地的地頭蛇吧?更何況,還是翡翠王的兒子。”
“呵呵,一個月而己,只要我繼承了家業,他葉衛東還有活路嗎?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被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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