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邪乎?”
“那你說呢,哀牢山那地方是人能去的啊?你們就別想了,給你們幹活,每次都當免費勞動力,連個獎狀都沒有,快走快走!”
麻子臉男人似乎很反感,揮手道。
老漢有些尷尬,解釋道:“他叫麻刁子,是老薑頭的兒徒,當兒子一樣養。老薑頭一輩子守著哀牢山,沒娶過老婆,這孩子是路邊撿來的。”
說著,老漢就準備離開。
燭龍卻突然問道:“他進過哀牢山沒有?”
老漢回憶道:“進過幾次吧,老薑頭怕他一個人在家不放心,經常帶他進山的。不過後來這麻刁子懶,又好賭,就不怎麼願意去了,但老薑頭的本事,從小跟著學的,應該也差不多。”
“那就找他!”
燭龍說著,轉身又回了院子,首接找到麻刁子道:“兄弟,有沒有興趣跟我們進山?”
麻刁子道:“剛才不是說了,那地方鬼都不去,你們別想了,老子上次發過誓的,這輩子不可能再進去!”
“這次不一樣,有報酬的。這樣,你帶我們進山,我給你50萬!”
燭龍利誘道。
沒想到,麻刁子根本沒動心,撇嘴道:“不是錢的事兒,你給多少錢也沒用啊,那地方,是要人命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再說我師傅都這樣了,我哪兒還敢去啊,萬一我嘎了,以後誰管他?”
“呵呵,也對。看你最近印堂發黑,最近牌運不順吧?”
燭龍也不生氣,拉家常般的聊道。
一提到這個,麻刁子頓時來勁了,激動說道:“草他嗎的,一提起這個我就來氣。昨晚我去跟人炸金花,三個五居然碰到了三個老K,真踏馬邪門了!輸了老子個底朝天,還找銀行貸了30個進去,差一點,老子都準備把土地證押上了!媽的,太邪門了!”
“會不會是有人出千啊?”陳易陽好奇,問了一句。
麻刁子罵道:“出個屁啊,牌是我自己發的,那幾條老賭棍,平時都一起玩的半文盲,讓他出千,教他們都不會。草,就是邪門,這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燭龍循循善誘道:“所以啊,你得改改運了,不然還會一首輸下去。走吧,跟我們進山,說不定就能轉運。這樣吧,我給你100個。另外,找到墓,裡面的東西讓你挑幾件帶走。你知道這一趟得值多少錢嗎?墓裡面的東西帶出來,隨便賣一件都幾百個。幹完這票,下半輩子都吃喝不愁了,甚至,你還能去澳城見見世面,那才是真正男人的天堂!”
“盜墓?靠,我就說你們不像是官方的人,官方的人哪有這麼大方的,能給這麼多錢的。這個...”
麻刁子說著,又猶豫了起來。
燭龍趁熱打鐵道:“澳城你沒去過吧?那才叫賭場,裡面清一色的膚白貌美大長腿嫩模,還有兔女郎,性感荷官。贏了錢,香車嫩模,輸了,人家一樣給你安排帝王般的享受。人活一世,草木一生,你難道就不想享受享受嗎?”
麻刁子果然經不住誘惑,咬牙切齒道:“你他媽別說了,我幹了行嗎?不過,要先給錢!”
“行,先給你十萬定金,現在打款。”
燭龍笑道。
金錢攻勢加上澳城賭場美女誘惑,麻刁子根本走不動道,收拾收拾東西,就跟著燭龍出來了。
他隨身攜帶著一個包裹,斜挎在後背上,腰裡掛著水壺,還帶著一杆獵槍。
這東西,本來要收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