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
“所有沒殺映象的，報位置！”
“別他媽光哭，報！”
他喊到最後，聲音也破了。
可沒人笑。
一個斷了半截耳朵的玩家咬牙舉手。
“我！”
“我的映象右臂斷了，在護士站殘骸旁！”
另一個女玩家哭著喊。
“我的還在！”
“它肚子裂了，左腿被羅輝砍過！”
王浩飛快記。
血水濺在紙上，他就用手背抹開。
“護士站殘骸，一號。”
“左腿受傷，二號。”
“誰已殺映象？”
“去壓一號後路！”
兩名剛剛脫身的玩家衝上去。
他們臉上還有淚。
但動作比剛才穩。
蒼白映象從護士站殘骸後撲出。
一名外圈玩家舉盾硬擋。
另一人從側面砍它膝彎。
映象轉身想退。
林雅的短刀從陰影裡切出。
不刺胸。
只切它腳後那半步。
映象被迫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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