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鬼的劍原本是直刺的,他怎麼也不可能回劍格擋,這是必殺之技!可是一瞬間他的劍竟然已經向上刺去,將李木木的攻擊盡數擋下。
李木木眉頭微皺,出劍無影果然是一招快劍。
地上已經落了一柄無柄的白玉劍,白玉鬼手中還有一柄有柄的白玉劍,不過手中劍稍扁,稍窄。
白玉鬼如同死人一樣的臉上此時留下了四道細微的劍痕,劍他雖然擋下了,但是劍氣可不會那麼輕易被擋下。
他的臉本就很難看,此時更難看了。
天色雖晚,白玉鬼的劍卻亮起忽明忽暗的的鬼火來,只聽見劍風嘶嘶地傳入耳中,霎時間,幽幽的鬼火已經撲面而來。
這一劍很強,比呱啦的那一劍還要強。
李木木身形不動,以他覺得最舒服的姿勢握住竹劍,他在等玉劍再靠近一些。秋風一動十二停的範圍只有十二停,況且他如今的境界只悟出了第一停。
一停即是一步,一步必停一息!
玉劍攜帶著陰寒的鬼火已經接近李木木。
三步,兩步,一步...
李木木手豁然出劍,可是他眼前只剩一柄玉劍如同靜止一般停在半空中,白玉鬼的身影已經消失。
劍勢成型已經來不及收回,竹劍一撇將懸浮的玉劍擊落,同時身後一緊,一股寒冷的鬼氣灌入體內。
李木木急忙使出言法在身體表面凝聚出一套青色鱗甲。玉劍拔出,原本冰涼的感覺逐漸蔓延出一點溫熱。李木木不可思議地看著右肋上滲出的猩紅血跡。
是白玉鬼的出劍無影!他竟然在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時再一次拔劍。
他那不是子母劍,這他媽的簡直是四世同堂劍祖宗十八代之劍。
如若白玉鬼再前半步他就會踏入一停的死寂之中,可是現在他恰巧就在一停之外再一次拔劍。李木木怎麼也沒想到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發生。
白玉鬼臉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住。他的臉看上去像是用四根黑線縫製的布娃娃,慘白,猙獰,而且還掛著詭異的微笑。他很享受這絕對完美的一擊,他像勝利者一樣揮舞著手中的玉劍。
白玉鬼慘笑道:“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是你先不要驚訝!我知道你是劍修,但是你連劍徒都不是,你定然沒見過多少本劍譜,沒掌握多少式劍招,所以你不認識我的劍很正常。可是我是一名真正的劍士,我知道你的劍招。”他一邊說一邊大笑,彷彿是這樣才能表達出他現在有多興奮。
“你往這一路打聽過去,你瞧瞧有誰沒聽說過我出劍無影的名號,這是劍士的名號,你小子居然跟我說沒聽說過。不過你已經沒有機會打聽了,你,會死!中毒而死!”白玉鬼笑得更加猙獰,更加瘋狂,有耳朵的人都聽出來他很生氣。
李木木感覺右邊肋骨有些疼,嘴唇也有些顫抖。玉劍上的寒毒鬼氣正在侵入他的身體,他只能不斷用體內兩種屬相的能量去阻擋寒毒鬼氣的進一步入侵。
鬼族,果然最擅長伺機而動。
現在李木木的情況有些糟糕,此時並非磨練劍意的時候。
他捻著訣,念動真言之時,只見白玉鬼柔順無比的長髮從脖子處齊齊斷開,唰唰落到地上。
狂妄大笑的聲音戛然而止,街道只剩下各種坐騎嘶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