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日(下)
晚上這頓飯,大家都有點喝高了。
朱老師喝的脖子都紅了,駱駝喝的兩眼柔情似水,老五也喝了。就孫老師沒喝酒。
孫老師糖尿病,打胰島素呢,不能喝酒。
老五上次滴酒沒沾,這次喝的眼睛都紅了,說話開始密了起來。
這些文友喝多了,就談笑風生。
朱老師開始朗誦北島的詩:“我的肩上是風,風上是閃爍的星群。”
駱駝接上一句:“你沒有如期歸來,而這正是離別的意義!”
我想起北島還有一句詩:“你順手挽住火焰,化作漫天大雪!”
老五突然舉著酒杯,對眾人說:“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大家笑了起來,紛紛舉杯。
孫老師突然站起來,來了一句:“啊——”
我們大家都仰頭等著孫老師朗誦北島的詩,孫老師突然說:“我記性不好,忘了,喝吧!”
我們乾杯,一飲而盡。
真喝多了。我都多久沒這麼喝酒了。腦子都昏沉沉。
我去衛生間的時候,身體都打晃。
手機響了,我摸出手機,是朋友來的電話。
我接起電話,問他:“有事兒嗎?”
他說:“你的聲音都拉絲了,喝多了吧?”
我笑了:“很久沒這麼高興。”
他說:“沒事,就是給你打個電話,擔心你情緒上來,喝多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手機發呆。他打個電話,就說這麼一句?
夜深了,我們散局。
從飯店出來,我送大家,因為我家就在馬路對面。
大家紛紛拱手告辭。等我一回頭,看到老五還沒有走。
我說:“你家在哪兒?”
他說:“大姐,我送你回家。”
我說:“我家就在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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