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婚女人》第8章 齷齪之極(1)

作者:村中拍黃瓜·1天前

齷齪行徑,婆婆暗生疑心

自從和鄭成舊情復燃,玉秀就把心思全放在了公公身上,表面上依舊是溫順賢惠的鄭家大兒媳,洗衣做飯、照看孩子,對婆婆恭敬,對丈夫客氣,半點破綻都不露。可同在一個院子裡住著,八間大北房門對門、戶挨戶,鄭成那顆被慾念衝昏的頭腦,早就藏不住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舉動,漸漸露出了馬腳。

鄭成對玉秀的執念,早己到了瘋魔的地步。玉秀日常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洗乾淨晾在院裡的繩子上,他只要趁著沒人,就會偷偷拿起來,揣回自己屋裡,關上門又摸又聞,痴迷得不成樣子,半點沒有當公公的體面和分寸。

這天下午,婆婆從地裡忙活完回家,剛進院門,就看見鄭成鬼鬼祟祟地從晾衣繩上,拿起玉秀的內衣內褲,快步往自己屋裡鑽。婆婆當場就愣住了,又氣又羞,快步跟上去推門進屋,正撞見鄭成攥著兒媳的衣物,失態不堪的樣子。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鄭成你個老混蛋!你瘋了是不是?那是你兒媳婦的貼身東西,你一個當公公的偷拿這個,像什麼話?傳出去咱們鄭家還要不要臉面?兒子媳婦知道了,這個家還怎麼過?”

被當場抓包,鄭成臉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只能慌慌張張把東西藏起來,心裡又臊又惱,卻半點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婆婆只當是丈夫年紀大了老不正經,一時鬼迷心竅犯了渾,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疼愛的兒媳,和自己相伴多年的丈夫,早就揹著她勾搭在了一起。

可鄭成根本不知收斂,齷齪事一件接著一件。有時候玉秀在裡屋鎖上門洗澡,鄭成都會偷偷摸過去,趴在窗邊、躲在門縫裡偷看,眼睛首勾勾的,半點廉恥都不顧。有好幾次,都被婆婆撞了個正著,婆婆一次次勸他、罵他,讓他守住公爹的本分,別做這丟人現眼的事,可鄭成嘴上應著,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

慢慢地,婆婆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漸漸覺出了不對勁。

每天一大家子圍著飯桌吃飯,鄭成的眼睛就像粘在了玉秀身上,目光裡的曖昧和貪戀,根本藏不住。還總是有意無意地給玉秀夾菜,挑她愛吃的往碗裡放,殷勤得過了頭,完全超出了公公對兒媳該有的關心。

玉秀一開始還會低著頭、扭扭捏捏地推辭,不敢接他的話茬,可時間一長,見婆婆沒發現真相,也漸漸放開了,不僅坦然收下菜,還會偷偷和鄭成對視一眼,眼神里的躲閃和默契,明眼人一看就有問題。

這些細微的舉動,全都被留心觀察的婆婆看在了眼裡。丈夫的反常、兒媳的異樣,還有之前那些偷拿衣物、偷看洗澡的齷齪事,一點點串在了一起。婆婆雖然老實本分,可也不傻,她心裡漸漸升起一個可怕又噁心的念頭,一顆疑心的種子,狠狠紮在了心裡。

她開始不動聲色地留意兩人的行蹤,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夜裡也常常豎著耳朵聽院裡的動靜。這個一輩子只想守著兩個兒子、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怎樣毀天滅地的家醜。她只隱隱覺得,這個看似和和美美的家,早就被人從根上蛀空了,一場天大的風波,正在平靜的日子底下,悄悄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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