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婚女人》第10章 飲恨赴死(1)

作者:村中拍黃瓜·2天前

飲恨赴死,流言藏惡

被當場撞破醜事的那一刻,鄭家這個看似安穩圓滿的家,就己經徹底塌了。

婆婆站在屋中央,看著衣衫不整、滿臉慌亂的兒媳,再看看理首氣壯、毫無愧疚的丈夫,只覺得天旋地轉,這輩子的臉面、心氣和指望,全被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碾得粉碎。她一輩子老實本分、待人寬厚,沒跟人紅過臉、沒做過一件虧心事,守著兩個兒子勤勤懇懇過日子,只盼著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安順遂,到頭來,卻落得這般羞辱不堪的下場。

公爹勾搭兒媳,做出這等亂倫敗德的醜事,傳出去不僅鄭家要被十里八鄉的人戳一輩子脊樑骨,就連兩個兒子,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她不敢想,老實木訥的鄭凱知道真相後,會有多崩潰;她更沒法面對,自己天天疼惜的閨女、相伴半生的丈夫,聯手把她推進了這不見底的深淵。

跟鄭成的爭吵,從屋裡吵到院裡,從白天鬧到深夜。婆婆哭啞了嗓子,罵盡了心裡的屈辱和憤恨,可鄭成要麼撒潑狡辯,要麼破罐子破摔,半分悔改之意都沒有。玉秀則全程躲在屋裡,閉門不出,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

夜深人靜,一大家子都陷入死寂,婆婆躺在冰冷的炕上,睜著眼睛到天亮。眼淚流乾了,心氣也耗盡了,她思前想後,只覺得活著沒了半點指望。家醜不可外揚,可這事就像一根毒刺紮在心上,拔不掉、咽不下,她沒臉見人,更沒法原諒這對齷齪的男女,唯有一死,才能解脫這無盡的屈辱。

天還沒亮,婆婆趁著全家人都在熟睡,翻出家裡存著的農藥,一口飲盡。等天亮鄭成發現不對勁,撞開房門時,人早就沒了氣息,身體都涼透了。

好好的一個人,一夜之間突然沒了,鄭家對外只能謊稱,婆婆是夜裡突發急病,搶救無效離世。可村裡的鄉親都不傻,前陣子就有風言風語,說鄭成這個當公公的,對兒媳玉秀過於殷勤,行為舉止出格,如今婆婆毫無徵兆、好端端地喝藥自盡,種種蹊蹺串在一起,真相早就藏不住了。

葬禮辦得冷冷清清,村裡人的議論,卻像潮水一樣湧了過來。大家背地裡交頭接耳,指指點點,都在傳鄭成“老公公扒灰”,和兒媳不乾不淨,逼死了自己的媳婦。那些隱晦的“扒灰”傳言,在十里八鄉悄悄傳開,人人都在背地裡唾罵鄭成的齷齪,同情婆婆的遭遇,可憐老實的鄭凱被矇在鼓裡。

可這些議論,終究只是流言。親眼撞見醜事的婆婆己經死了,死無對證,鄭成和玉秀咬死了牙關,對外隻字不提,一口咬定婆婆是因病離世。哪怕所有人都猜到了真相,都在背後指指點點,可沒有實打實的證據,誰也沒法把這樁家醜擺到檯面上說。

最可憐的,莫過於大兒子鄭凱。娘突然離世,他悲痛欲絕,整日里失魂落魄,對著母親的靈位哭紅了眼。他敬重父親,信任妻子,根本想不到,自己最親的兩個人,早就做出了背叛他、毀了這個家的醜事,更想不到,母親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這兩人逼上了絕路。

他依舊把鄭成當成值得依靠的父親,把玉秀當成相伴一生的妻子,守著母親的離世的悲痛,守著這個早己爛到根裡的家,繼續過著日子。

婆婆用一條性命,都沒能戳破這場齷齪的騙局。鄭成沒了妻子管束,玉秀沒了婆婆忌憚,兩人表面上依舊守著公媳的本分,暗地裡卻更加肆無忌憚。一場用風光婚事開場的孽緣,以一條人命草草遮掩,可那些藏在院牆裡的齷齪、見不得光的私情,並沒有隨著婆婆的離世消散,反而像毒藤一樣,死死纏上了鄭家,把這個家,一點點拖進了再也爬不出來的黑暗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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