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王彪家裡的柴房和堂屋是連通的,只要爬上柴房,沒準就能在王彪的家裡找到一些重要的東西,也許能成為“小二弒母”事件的突破口。
“爸,我想再到王彪家去看看。”
老爸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吃驚:“怎麼了?你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
“暫時還沒發現什麼異常。我只是想去拿回那些磁帶,我覺得那些磁帶裡肯定隱藏著什麼重要的線索。今天王芳阿姨他們帶走王彪可能只是盤問一下事情經過,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應該沒法給王彪定罪,可能搞一個調查筆錄就會放王彪回來。而且,我覺得王彪在他門前插那兩條藍色幡布很可疑。我還想再去問問白大爺,王彪在自家門前插那兩條藍色幡布有什麼意義。”
老爸答應了,他想和我一起去。不過我覺得兩個人去王彪家太顯眼了,還是我一個人去比較好。而且我一個小孩,不至於引起多大的注意。
老爸囑咐我千萬要小心。我點了點頭,叫老爸在清溪橋邊等著我。然後,我就向王彪家跑了去。
我從兩條藍色幡布之間穿了過去,忽然感覺彷彿有一隻透明的手在拉扯著我的身體。
這藍色幡布之間,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王彪的房子周圍形成了某種結界。
我很快穿過了那兩條寫著怪異符號的藍色幡布中間,走到了王彪家的街沿之上。還好,柴房的入口之下還有一把矮矮的梯子搭在牆上。我爬到梯子的最頂端,正好可以進入柴房。
王彪家的柴房上,堆的全是一捆一捆的玉米杆,還有剝掉了玉米的玉米心。此外,柴房裡還有一些麥稈和稻草。
柴房的後面還有一個出口,出口下方正好是王彪家的廚房,出口處搭著一把竹梯子,正好可以下到廚房的灶門前。
我隱約聞到,這廚房裡,好似有一股子腥臭味。
好像是血的腥臭味,但那腥臭味又帶著一股子腥臊的氣息,似乎並不是人血的氣味。
看樣子王彪走得很匆忙,廚房門並沒有關上。我輕輕拉開了廚房門,踱進了堂屋,然後又溜進了王彪的臥室。
錄音機旁邊的磁帶已不見了蹤影,看來已經被放進了抽屜中。
我拉開寫字檯的抽屜,裡面是滿滿一抽屜的磁帶。
而其中九盒寫著數字的磁帶整齊劃一地被收納在抽屜裡。分別是:
好奇怪,九組數字,只有兩個數字有細微的差別。而且看樣子極像是在標明年份。
1976年農曆七月十五,正是小二降生的日子。77年小二一歲。1984年,小二實際年齡應該有八歲了,但卻還是四歲時的面孔。
也就是說,小二本大我四歲,但是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我的同齡人。這有些難以理解,但卻是事實。
泉水村和白水村的每一個大人基本上都知道小二停止生長的事情,他們都可以作證。
我繼續在抽屜裡翻找,沒有發現什麼更有價值的東西。然後我又去王彪臥室裡的床頭櫃中翻找。開啟其中一個一看,裡面全是一些老舊的快被翻爛了的雜誌,還有什麼廣播稿,大體講的是某天召開什麼村集體會議之類的通知和備忘錄。
我又打開了另一邊的床頭櫃。裡面有一個厚厚的16開的大筆記本,封面上赫然印著“紀念冊”三個字。
我翻開那本厚厚的“紀念冊”一看,裡面記錄的竟全是關於王彪一家三口的照片。其中也有不少王彪、王小二和劉紅豔的單人照。
我看著小二的那些單人照,總覺得怪怪的。我忽然想起來,在學校的小二是非常活潑的,最喜歡玩鬧。但是照片裡的小二始終板著一張臉,似乎從來沒有感到快樂過。
照片裡小二的那張臉,始終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不,準確地說,那是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我忽然感到脊背發冷,彷彿剛才藍色幡布之間有一隻無形的手正悄悄向我背後伸過來。
在這紀念冊的末尾幾頁,我看到了小二爺爺年輕時的照片。我看到王彪用歪歪斜斜的字型分別寫著:
……”影留時歲9人大親父“、”影留時歲21人大親父“、”影留時歲61人大親父“、”影留時歲02人大親父“、”影留時歲52人大親父“
。樣一模一得長二小的在現和然竟,影留的時歲九爺爺的二小是就也,親父的彪王。覺的麻發皮頭全,髓骨侵意寒種一有然忽我,候時的裡這到看
。人個一同是就全完來起看子樣的在現二小和子樣的候時歲九爺爺的二小可,解理以可還我,像得長是只果如
?相真怕可的知人為不麼什有還後背這道難?樣一模一得長爺爺他和會麼怎二小?事回麼怎是竟究,這。來起了跳狂地安不始開又臟心,冷個一了打地識意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