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被劉建超一行人聽在耳裡,他們個個面色凝重。
怎麼又有人自殺呢?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被逼到絕路,誰會自殺呢?難道又是那詭異的頭痛症害的?
根據圍觀群眾反映的情況。發生自殺事件之後,自殺者還有呼吸,後來不知道是誰聯絡了120和警察。120的醫生和警察幾乎同時趕到現場,後來那女孩被120急救車送往縣人民醫院,現在估計正在搶救呢!警察把女孩自殺現場用警戒帶圍起來以後也去了縣人民醫院。
劉建超本想馬上趕去縣人民醫院看望那個女孩,可白小飛卻說,現在去問問悅城夜總會的其他人說不定會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王芳和李玉春也很贊同這個想法,於是四個人隨即進入了悅城夜總會。
悅城夜總會裝潢很是華麗。大廳裡的幾根柱子包著金箔,地面的大理石地磚被打理得油光鋥亮。大廳設有休息區,休息區裡擺著各種名貴的綠植花卉。休息區裡擺著好幾個紫檀木的圓桌,圓桌周圍整齊地放著四張真皮沙發。從夜總會的大門往裡直走,正對面的牆上是一副大型黃山迎客松的山水畫。左右兩側各一個漢白玉磚砌的旋轉樓梯直通二樓。門童領著劉建超一行人走上二樓,並請出了客戶經理。
劉建超向客戶經理出示了證件以後,便讓客戶經理叫來了那個自殺女孩的三個同事。女孩們在劉建超的面前站成一排,其中有一個便是小玉。白小飛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便在劉建超耳邊說:“劉叔,那個女孩好像杜小蘭啊!”
劉建超點了點頭,讓大家在一個無人的包間裡坐了下來。然後,劉建超對小玉喊道:“那個小妹妹,你,對,就是你,你叫什麼名字?”
小玉怯生生地回答道:“我叫小玉!”
“今天自殺的女孩都是你們的同事吧?她叫什麼名字?你們認識有多久了?”
劉建超嚴肅地問道,李玉春則在認真地做著筆錄。白小飛和王芳則以一個旁觀者身份旁聽著這些問話。
“今天跳樓的女孩叫小燕,她是我們的同事,我和她一起工作差不多一個多月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跳樓自殺,這跟我沒關係,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小玉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
白小飛注意到,雖然那個叫小玉的女孩長得很像杜小蘭,可是面色卻比杜小蘭憔悴了許多,可能是因為長期在夜總會工作的緣故,她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劉建超無奈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小玉,然後對三個女孩說道:“大家不要害怕,不要緊張。我知道發生這種事情大家心裡面一定不好受,可是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調查小燕自殺的原因的,並不是來審問或者來抓你們的。希望大家儘量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都告訴我們。小燕在自殺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這時小玉旁邊的一個女孩說話了:“我叫小雅,平時下班以後我和小燕住在同一個房間。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小燕老是喊頭疼,而且還經常做惡夢。她曾經對我說她在夢中看到一團黑霧,而那團黑霧裡好像有一個男人在慢慢向她走過來,她說看不清那團黑霧當中的男人的臉。
我一開始還安慰她說那些只是惡夢而已,都不是真的。可是後來,直到我也開始頭痛,開始做相同的惡夢的時候,我才相信了小燕所說的話。原來她夢裡看到的那團黑霧都是真的。
再後來,只要頭痛發作的時候,即便是不做夢,在現實當中也可以看到那團可怕的黑霧,還有黑霧當中的那張臉。那種令人絕望的恐懼感,真的會讓人生不如死。
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吃治療頭痛的藥物,吃了藥以後這種情況能夠稍微好轉,可是這維持不了多久。如果頭痛的時候一旦不吃藥,那團黑霧就會變本加厲地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記得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和小燕實在是太害怕了,我們睡在一起,房間裡的頭痛藥只剩下了最後一點,我和小燕就把最後那點藥分著吃了。吃了藥以後似乎沒那麼頭痛了,我們倆都睡了過去。可是大概在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我被小燕的一聲尖叫給嚇醒了。我打開臺燈,看到小燕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我就順著小燕的眼睛望去……”
小雅捂著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再回憶昨晚那恐怖的畫面。
王芳在一旁安慰道:“小妹妹,別害怕,我們警察在,沒人敢傷害你們的。”
小雅定了定神,渾身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回憶道:“這不是你們警察在不在的問題,我覺得,即使你們警察在現場,可能也阻止不了那個東西。因為,那個東西可能根本就不是人。你們知道我和小燕昨天晚上看到了什麼嗎?我們看到那團黑霧就漂在天花板上面,這一次,我們不止看到了一張模糊的人臉,而且從那團黑霧裡,還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真的太可怕了。
我尖叫著把衣服枕頭什麼的都扔向了天花板上懸著的那張臉,除了檯燈,我能扔的都扔了。後來我又壯起膽子把房間裡所有的燈都全開啟,然後抱著渾身顫抖的小燕,就這樣一直到天亮。天亮以後,我看小燕似乎恢復正常了,我就先穿好衣服準備出門買早餐。
我買完早餐回來以後,看到小燕呆呆地站在窗邊,我當時就叫她吃早餐,也沒想太多。後來我就對小燕說我要去醫院找醫生開頭痛藥,可是小燕死活不讓我去,說一個人在房間裡害怕。我就讓她跟我一起去醫院,可是當我開啟房間門以後,她卻死活不願意去了,她頭痛症又犯了。她還說,那團黑霧裡的人在她腦子裡對她說不要走出房間,不然會馬上要她的命。
我就跟她說,哪有那麼玄乎的事情?那些鬼魅魍魎一般都是在夜裡出來害人,白天陽氣重,不會有事的。可是小燕彷彿是被那團黑霧詛咒了一般,我要拉著她出房間,小燕的身體卻要一直留在房間裡——當我拉她的時候,我感覺小燕的力氣大得嚇人,根本不像平時柔弱的她。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小燕可能被那個東西上了身了。後來我就去診所看病取藥,讓小燕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可是我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小燕跳樓自殺了。我真後悔把她一個人留下。”說著,小雅哽咽了起來。
王芳聽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可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小妹妹,你說的事情太玄幻了,根本不符合常理!”
小雅近乎哭嚎一般的回道:“是你們要調查情況,可是我說完這些你們又不相信。對,你們沒有親眼見到是不會相信的。如果你們得了這個頭痛症的話,你們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王芳聽了這話心裡很過意不去,於是道歉道:“對不起,小雅。我們確實是來調查有關情況,我們也瞭解到之前的幾起自殺事件的當事人都得過頭痛症,但是,沒想到這個病症的影響會這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