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夏春芝真的具備以上所有能力,恐怕我們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如果夏春芝真的具備這樣的能力,為什麼她在甄家的私人別墅受人欺負的時候不反抗,而是任由那群壞蛋把她的上衣脫掉呢?”
何勇志聽完白小飛的分析和推理,心中對夏春芝的懷疑倒確實打消了許多。但是,他仍然心有不甘地問道:“小飛,你的推理很符合邏輯。但是,高遠剛才不是說了嗎?兇手很可能就是神秘人本人!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夏春芝就是神秘人呢?如果夏春芝就是一個吸血鬼偽裝成人類,而且她自己就能夠分泌氰化鉀,如果她能夠在需要時伸出尖牙,她就不需要所謂的道具。”
“對對對,” 高遠不失時機地插話道:“在那些歐美吸血鬼電影裡,吸血鬼不吸血的時候,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他們只是在飢渴或者想要殺人的時候才會伸出尖牙!”
這時,潘妮搖了搖頭,說道:“那也不對。普通的吸血鬼都是害怕陽光的,就算是歐美傳說中的吸血鬼始祖,也會害怕陽光。夏春芝從小到大,一直在上學,不可能天天躲避著陽光吧?”
何勇志早已從張雷的口中聽說過白小飛和潘妮,此時見潘妮緊緊依偎在白小飛身旁,便猜測這個小鳥依人的美少女是潘妮。
“你是潘妮吧?” 何勇志看著潘妮,試探著問。
潘妮點了點頭。
何勇志繼續說道:“你剛才說吸血鬼害怕陽光這件事讓我想起來,昨天深夜我們走訪她家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夏天和她母親文靜在說話。夏春芝本人話很少,好像很內向的樣子。沒準兒,她或許真的是那種會躲避陽光的人。”
這時,張雷插話道:“聽你們說了半天,看來這個懷疑的目標越來越指向夏春芝了是吧?我剛才聽了小飛的分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 甄士強脖子上的傷口。我之前一直覺得有點疑惑,雖然甄士強脖子上的血窟窿和白天被神秘人咬過的脖子上的血窟窿間距什麼的幾乎沒有區別,但是……”
“對,就是這個!” 白小飛突然大叫一聲,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張老師提醒我了,我之前就覺得有哪裡不對,不過沒想起來。甄士強脖子上只有兩個血窟窿,但是沒有上下兩排牙齒的咬痕。但是我和潘妮姐在復活那些被咬的學生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們的脖子上除了被尖牙咬過的血窟窿,還有上下兩排牙齒半圓形的咬痕。只不過,復活那些學生之後,那些咬痕消失了,血窟窿也癒合了,但是,被尖牙咬過的地方還是能隱隱看到一個紅點兒。”
張雷走到白小飛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動地說:“哎呀,小飛,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之前也覺得甄士強脖子上的血窟窿似乎有些不對頭。而且,咱們沒有對甄士強施展復活的法術,他脖子上更不可能只有尖牙留下的血窟窿,而沒有上下排牙齒留下的咬痕。”
何勇志見張雷和白小飛擁抱在一起,有些莫名其妙。聽完白小飛和張雷說完之後,更是雲裡霧中了。
“老張,小白,你倆先別激動。甄士強脖子上沒有上下兩排牙齒的咬痕能說明啥?”
張雷激動地說道:“何隊,根據小飛感知到的情況和前面的分析,如果說兇手的身高可以透過穿增高鞋,踩高蹺之類的進行偽造,聲音也可以人為地改變,但是一個人的咬痕卻是具有獨特性的。咬痕的作用和指紋類似,能夠用於個體識別。因此,兇手並沒有用自己的牙齒咬甄士強的脖子,否則,我們就可以透過咬痕的特徵確定嫌疑人的身份。”
白小飛看張雷越說越激動,自己也忍不住開口道:“也就是說,殺死甄士強的人是用某種類似尖牙的道具刺傷了他的脖子,或許,氰化鉀毒液也是透過這種道具注射進了甄士強的身體之中。我還記得,甄士強在死亡之前問那個黑袍面具人是不是就是白天咬傷學生那個神秘人,黑袍面具人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而是說諷刺地說算他還有點腦子,沒有徹底白痴。當時,我也誤會了,以為那個黑袍面具人就是神秘人本人。現在,我反而覺得,這句話是兇手故意說給甄士強聽的。兇手可能也擔心,萬一毒殺甄士強的計劃失敗,警方也只會認為兇手是神秘人,而不會懷疑到其他人頭上。可惜,兇手有點自作聰明了,如果白天那個神秘人要甄士強死,根本不需要用下毒這樣的手段。後來,甄士強想要逃跑,但是脖子上很快感受到一陣劇痛,那種痛覺怎麼說呢?比感冒發燒打針的痛感強烈得多。有點類似被尖牙刺入,也有可能是豬用注射器的針頭。”
眾人再一次被白小飛的分析驚得目瞪口呆,紛紛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就像看一個從沒見過的怪物一般。
高遠有些嫌棄地說道:“這…… 這也太變態了吧?怎麼會有人用豬用注射器去給人脖子上注射劇毒?再說了,小飛,你怎麼就能確定那不是人用注射器呢?”
白小飛問:“老高,你打過針嗎?”
高遠點了點頭。
“那你被貓抓過嗎?”
高遠搖頭道:“這倒沒有,我沒養過貓!”
“好,” 白小飛繼續說道:“我打過針,也被貓抓過,而且我們在農村養豬的時候也見過獸醫給豬打針。豬用注射器的針筒和針頭比人用注射器要粗很多。在我的痛感記憶中,被貓抓和打針的痛感差不多,但是,如果是豬用注射器,應該會比人用注射器更痛。”
“你也說是應該啊!說明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高遠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這時,張雷沉聲道:“高遠,咱們是法醫,這個推論無需懷疑,可以從專業角度進行解釋。一般來說,針頭越大,人的痛感就相對更強烈。一方面,較大的針頭直徑更粗,在刺入皮膚時會對皮膚和皮下組織造成更大的機械性損傷,刺激更多的神經末梢,從而引起更強烈的刺痛感,而且這種刺痛感持續的時間也更長。另一方面,較大的針頭在刺穿皮膚組織的時候,會引起周圍組織更大的變形和壓力變化,這也會加重疼痛的程度。所以,小飛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張雷雖然沒有明著批評高遠,但是這一番詳細的解釋卻說得高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這些年,高遠一直擔任張雷的副手,看來是有原因的 —— 他在專業上和張雷顯然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這時,當了很久聽眾的何勇志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趕緊開口岔開了話題:“老張,那這麼說來,殺死甄士強的人不是白天那個神秘人嗎?”
張雷想了想,說道:“這倒不一定,萬一是白天那個神秘人故意用這樣的手段來混淆視聽呢?當然,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有關神秘人的資訊還很少,所以,為了更順利地開展工作,我的建議是,我們先假設殺死甄士強的兇手是白天那個神秘人的模仿犯,從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入手,儘快找出兇手。”
“行,” 何勇志應道:“我來總結一下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吧。第一,甄士強死於氰化鉀中毒,注射這種毒液的可能是大型動物注射器;第二,甄士強脖子上的血窟窿並不是被牙齒咬的,而是某種類似尖牙的造成的;第三,甄士強的身上沒有留下兇手的指紋,說明兇手殺人的時候有可能戴著手套;也就是說,兇手可能會自己製備氰化鉀,可能是獸醫或者跟獸醫有關,兇手在某個地方藏匿著青銅縱目面具和黑袍。我會讓我的刑偵小隊先從曾經被甄士強霸凌過的同學進行調查,看看他們或者他們的家庭成員中是否有跟這些線索沾邊的。”
”。息訊通互時及們咱,況麼什了到查邊這們我果如。了些這是就多不差“,頭點了點雷張
”。展進的新最案下一解瞭邊那隊小偵刑去得還我,樣這就天今那。點識知不了到學又且而,啊小不穫收的我天今,張老“:道笑快爽志勇何 ”,題問沒“
。室公辦的雷張了開離轉便後然,別告手握一一妮潘和飛小白、遠高、雷張和志勇何,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