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先記下。”
劉嬋玥問道:“你是怎麼認識金秀秀的?”
“秀秀原本是個戲子,歌聲美妙動聽,三日繞樑不絕。我喜歡聽戲,所以我們就認識了。”
“那金秀秀平日有無和人結怨?”
“秀秀那麼漂亮,那麼善良那麼溫柔,怎麼會有人願意和她結怨?如果非要說,只有我們家那隻老母雞,只有她極力反對我娶秀秀過門。只有她最討厭秀秀,巴不得她死吧。”
“那麼金秀秀有沒有好友?”
“秀秀是花房舫內的丫頭,應該和原來花舫內的花倌相熟吧。”
“她平日裡最常去哪裡?”
“常去的地方?我平日不在家,我也不知道啊,大概除了收賬都在家裡,我家那老母雞看得緊。”
“找到這麼個賢內助,還真是你的福氣。”
“大人此言差矣,她尋我這麼個夫君才是她的福氣。一個戲子嫁給我好吃好喝的,已經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一個女子為了更好的生活,只能嫁給一個可以做她爹的男人。”更可悲的是自己只是這個薄情的老男人的商品貨物。“你下去吧,我沒有想問的了。”
“通判大人真是我們的青天啊。大人如果要去麗華坊,我一定好好招待大人,再給大人介紹那裡的姑娘。”
褚無恙說道:“呵呵,金老爺甚是體恤本官,如此慷慨大方,本官如果拒絕,豈不是不把金老闆當朋友?”
劉嬋玥一臉疑惑地看著那個笑嘻嘻的通判,心中升起一陣鄙夷。金萬昌看著劉嬋玥說道:“只可惜這位大人不便來花船,不然金某送一些金銀首飾給大人,可好?”
“不了,這等大禮我可受不了。”
金萬昌蹙眉:“若是兩位大人沒什麼事,金某先告辭。”
褚無恙說道:“慢著!金老闆欠的東西還沒有還回來,怎麼這麼著急走啊?”
“金某欠了褚大人什麼東西?”
褚無恙一個眼神示意,金萬昌便被一左一右架回來了衙門。
“褚大人這是何意?”
“金老闆貴人多忘事,本官給你提個醒。你方才咆哮公堂欠著的二十杖還沒打呢。未領罰就想要走,你簡直不把本官放在眼裡!”
“通判大人,我....不是這樣的,別打我啊!”
褚無恙看向左右地兩個衙役:“給我好好招呼金老闆。”
“是,大人。”
金萬昌惶恐:“你要做什麼?你別過來,啊...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