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回到延禧宮之後,臉上的紅暈依舊十分明顯,為了讓自己靜心,劉嬋玥提筆寫下了端午節賽香的香韻。“杜若香飄明月洲”。蘭若生春夏,夏之杜若,多被詩頌,取杜若高潔為香韻,應該是切合時節的。
翌日,安嬤嬤來取走了信筏:“老身提醒小主一句,太后不喜活潑的香。”
“多謝嬤嬤提點。”隨後劉嬋玥朝著芝蘭使了一個眼色,她立刻遞上了一個厚厚的荷包給安嬤嬤。
安嬤嬤心滿意足地說:“奴婢告退。”
在安嬤嬤走後,芝蘭來報:“小主,咱們延禧宮內出了賊,蘇貴人那邊丟了好些東西。”
劉嬋玥蹙眉:“既然如此,安排人徹查此事,芝蘭,你隨我去看看蘇貴人。”
“是。”
翌日清晨,太后令所有的後宮女眷全部去坤寧宮,由於禧嬪身子重,便沒有去。
坤寧宮
太后坐在主位說道:“今日召集你們過來,是因為後日便是端午了。蒙古的貴賓和皇子們,也都回來了。往年都是哀家主持,但如今哀家的身子,你們也瞧見了,大不如以往。也該是時候換個人主持了。”
寧妃在一旁笑著說道:“老祖宗,我們都要仰仗您呢,您可要快快好起來。”
貴妃連忙說道:“是啊,老祖宗,臣妾還在加緊佈置,可少不了您這主心骨。”
太后看著寧妃笑著說道:“所以呢,這事兒啊,哀家便交給寧妃了。”
寧妃並不驚訝,笑著說道:“是。”
貴妃一愣,笑著說道:“恭喜寧妃妹妹了。”
太后看了貴妃一眼:“哀家還沒有說完呢。”太后不緊不慢地說:“佈置安排的事兒貴妃前面辦得好,只是一心二用難免不美。便將這協理六宮之權暫時放下,哀家替你管幾天,等你空出手來,再交給你也不遲。”
“太后,這協理六宮臣妾一向是做的慣的,並不十分耗時。您若是擔心...”
太后看著貴妃一笑,打斷道:“昨兒個延禧宮出了賊,貴妃你猜是誰?”
貴妃強顏歡笑:“臣妾不知。”
“說起來,這個人你應該知道,她叫杏兒,現在服侍蘇貴人。”
貴妃笑著說道:“宮中這麼多人,臣妾雖然協理六宮也難免疏忽。”孫如懿轉言說道:“寧妃妹妹一向是為人穩妥的,端午之事交給妹妹,太后當高枕無憂了。”
寧妃悠然地說:“多謝姐姐抬愛,妹妹心裡頭倒是怕得很。畢竟這御下,還是姐姐有經驗,我還要多向姐姐請教。”
太后說道:“此事便這麼定了。蘇貴人滑胎一案,結案太過草率。哀家覺得其中大有文章,這太醫院最近也是時候該好好整頓一番了。貴妃就好好休息一下,寧妃,此事哀家也一併交由你來處理。”
“是。”
早上的對話中透露著詭異,太后過於明顯的偏袒,貴妃詭異的寧靜有一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