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半夜,劉嬋玥突然聽到有女子的聲音,輕輕柔柔,如泣如訴,在禁宮中飄揚,久久不散。“芝蘭!芝蘭!點燈!”
芝蘭驚恐地說:“小主,你,你也聽到了?”忽然蠟燭被風吹熄,芝蘭忍不住大叫:“啊!!!”
“別怕,只不過是風而已。”隨後,劉嬋玥起身披上了衣服,摸黑走到了院子裡。
劉嬋玥出門便遇到了嫻貴人,她怔怔地望著遠處,突然瞧見劉嬋玥出來,被嚇得臉色煞白,尖叫不止。“啊!!!”
“嫻貴人,是我。”
嫻貴人臉色慘白:“你知道嗎?蘇玉樹今日去了,這,這不會是她的鬼魂吧?”
劉嬋玥毛骨悚然,強裝鎮定地說:“不,不會的。蘇貴人的聲音不是這樣的,你別想了,趕緊安置吧。”
嫻貴人一愣,良久點點頭:“對,不是她。不是她...一定不是她。”嫻貴人忽然又瞪大眼睛:“是她?難道是她?”隨後嚇得連滾帶爬跑回屋,將門窗緊閉。
昨夜那詭異的歌聲久久迴盪,劉嬋玥去了湖邊散心,卻遇到了淳嬪。淳嬪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上前握住劉嬋玥的手:“你,你,你昨天晚上,聽見沒?!”
“是,歌聲?”
謝明昭眼淚都快要出來了,抓著劉嬋玥的手說道:“對!對!對!是摘星樓那邊傳來的,是,是容嬪娘娘。”
劉嬋玥知道她自幼出入禁宮,知道的事情比旁人多:“別怕,你慢慢說。”
謝明昭牙齒打顫,直哆嗦:“她來報仇了,她回來了。”
容嬪的死宮內眾人一向諱莫如深,劉嬋玥不動聲色地問:“誰?她要向誰報仇?”
謝明昭正準備開口,卻被身邊的婢女拉了一下:“我,我,我該回去了。”她臨走時看了劉嬋玥一眼:“你,你晚上可別出去啊,這宮中真的有鬼!”
劉嬋玥就這樣看著婢女扶著淳嬪離開,婢女回頭朝著劉嬋玥歉意一笑。
這幾日,劉嬋玥的夢中又依稀聽到了歌聲,又開始夢到白雪皚皚的宮道,她在雪地裡孤身走著,從日出,走到了日暮。從紅顏走到白髮。
翌日,劉嬋玥在延禧宮內,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芝蘭在她的身邊喊著:“小主!小主!”
在劉嬋玥的夢中,那個身影好像又靠近了一些。他好像說了什麼,但是沒有聽清。
某日,劉嬋玥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覺得頭暈。
芝蘭鬆了一口氣:“小主,您終於醒了。”
“我究竟是怎麼了?”劉嬋玥捂著頭:“好痛。”
“您已經昏迷三日了,奴婢這就去稟告貴妃娘娘說您醒了。”
劉嬋玥掙扎著坐起來,回想這次的昏倒十分蹊蹺。過了一會兒,容嬤嬤來了:“貴妃娘娘派奴婢瞧瞧小主,小主好生休息,且放寬心,娘娘自會為小主做主的。”
容嬤嬤走後,芝蘭端上藥來,劉嬋玥才知道,原來昏迷之後太醫診斷是中毒之象,索性她體質敏感,症狀出現比較早,還未對身體有什麼損傷,只需要靜養數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