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涼亭內,有人正看著這一幕。魏少恆說道:“大小姐回府了?”
範國公順著魏少恆的目光看去,剛好看到她們離開的背影:“小女是昨日回府的。少將軍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商議和小女的婚事?”
魏少恆收回目光,眼底的驚豔還未褪去。“關於婚事,家母正在籌備中。只是大小姐剛回國公府,還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家母的意思是無需太過急切,以免疏漏。”
“還是將軍夫人想得周到。清鳶這孩子,性情靦腆內向,以後還要少將軍多多擔待。”
“國公爺說笑了,魏某自然會保護好自己的妻子。”
範國公吃了一記冷釘子,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那就好,那就好。”
“國公最近和安王走得很近?”
“這....少將軍又是從哪裡聽到的訊息。”
“國公不必解釋,魏某隻是提醒一句。當今聖上的耳目眾多,特別是和安王有關的事情。他尤為重視。國公以後行事還是謹慎些比較好。”
“....那就多謝少將軍的提醒。對了,小女今日準備前往白雲寺。少將軍若是有空,也可出門踏青。”
“城郊的白雲寺?”魏少恆蹙眉,最近白雲寺山下山匪橫行,一個月前,尚書府的公子前往白雲寺上香,就是被山下的山匪擄走,直到要到了贖金才放的人。且不說山匪,明日聖上微服出巡,去的地方就是白雲寺。聖上喜愛姝色,若是見了大小姐....魏少恆臉色發綠,再也聯想不下去,朝著範國公作揖“魏某還有要事,就先行告辭了。”
魏少恆一走,範國公的臉就冷了下來。“來人。”
“老爺。”
“悄悄去一趟安王府,聖上應該生疑心了。”
“是。”
此時剛過辰時,劉嬋玥坐在床沿上,看著香茗整理好東西。“香茗,你家教主唯一的嗜好是不是殺人啊。”
“啊?這...”
“你看啊!除了第一次見面他救了我。他煉蠱的時候在殺人,救不了人就毀屍滅跡。之前在破廟,連山賊也殺。今早上的風月郎,也是他殺的。他除了殺人,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嗜好了嗎?”
“...奴婢可不知道。要不您下次見了教主,親自問問他?”
“呵呵...可別,昨晚他還把我晾在破廟。性情這麼怪異,還總是戴著面具。你在逍遙教待了那麼久,你家教主到底長得什麼樣?”
“這個...奴婢也沒有見過。”
“哎,問你也白搭。還不如和紀氏懟一場,至少心裡解氣。”
“小姐,您還是警惕一些。這次白雲寺之行,她肯定還有後手。”
劉嬋玥朝著香茗擺擺手,並不擔心。“怕什麼,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嗎?再不濟,我身上還帶著藥粉呢。”
“這倒也是。”
一炷香之後,紀氏就派人來接劉嬋玥前往白雲寺。
白雲寺地處城郊白雲山頂,香火鼎盛。劉嬋玥坐在廂房的椅子上,看著香茗忙前忙後。“這白雲寺地處深山,還蠻適合殺人埋屍的。”
“小姐是擔心紀氏會派人來刺殺?”
”。人殺面外在敢不可氏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