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香茗一巴掌將蠱蟲拍成了肉泥:“哪裡來的飛蟲,真噁心。”
“姐姐肩膀上有灰塵,南無幫你拍一下吧。”她再接再厲,又放了一隻。
又是啪啪——兩聲。“怎麼這麼多蟲子。你離我遠點。”香茗運足了真氣,一把將南無推到了兩米外,撞上了牆壁。南無臉色發青,悶哼了一聲。“哎呀,都怪我力氣太大了,你沒事吧。”香茗一臉熱切地上前拉南無起來。
咔嚓——劉嬋玥彷彿聽到了某人手臂骨折的聲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香茗說道:“啊!對不住!對不住!你怎麼這麼嬌弱,輕輕一碰,手就脫臼了。就這樣,怎麼能照顧好小姐。哎!我先幫你接回去吧。”
又是咔嚓——一聲。劉嬋玥偷偷看著,南無此時已經是一頭冷汗,面無血色。“你別過來——”她此時已經將香茗當成了渾水猛獸。下蠱蟲無用,還疑似精通武藝。這位叫香茗的女子,卻甘願來範清鳶身邊當一個婢女?怎麼想,都十分可疑。
“小姐這位侍女,還真是厲害。”南無投鼠忌器,不敢靠近劉嬋玥。
“香茗是我從難民窟裡救出來的。”
香茗附和:“多虧了小姐,否則奴婢早就餓死了。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學得一身本事。小姐是個大大的好人啊。”香茗一臉感激,激動地就要靠近南無。
南無趕緊後退,香茗繼續說:“小姐以前還一直趕我走,說是身邊不缺人照顧。是我死皮賴臉要伺候小姐。就這麼相處下來,小姐現在是越來越離不開我。你既然是老爺派過來的,那就和我好好學著吧。”
劉嬋玥見南無神色莫測,覺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對著香茗揮揮手:“香茗,別說了,你先下去吧。”
“小姐這就不好意思了?好的好的,奴婢這就下去。”香茗在劉嬋玥的示意下,離開了。
“...你是故意將她支出去的?”南無捂著手臂,探究地看著劉嬋玥。
“香茗不知情,我也不想將她牽扯進來。”實際情況是,劉嬋玥怕南無狗急跳牆,不利於劉嬋玥之後的談判。
“你剛剛也看到了,有她在你的身邊,奴家可不好對你下手。”
“只是不好下手,而不是不能,不是嗎?”劉嬋玥打斷她。“明人不說暗話。我若是將你逼得狠了,你破罐子破摔,不會下令讓我自殘或者自殺?”
“奴家還要靠你進入皇宮呢,怎麼會讓你自殺呢。”
“那進宮之後呢?”劉嬋玥諷刺地對她笑了笑。“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為母親報仇。”
“報仇?哈哈哈哈...向你父親報仇嗎?”
“你下在我身上的傀儡蠱,其實並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吧。”南無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否則剛剛香茗為難你的時候,你就會對我下令讓我制止她了。”劉嬋玥小心地揣摩著南無的心思,再接再厲。“為什麼呢?因為你對傀儡蠱的掌控並不熟練。若是我意志堅定,極有可能擺脫傀儡蠱的控制。”
南無的眼神有了波動。劉嬋玥還真的賭對了!“就算如此,奴家也可以對你下其他的蠱。”
“其他的蠱能讓我對你言聽計從嗎?我可以主動配合你。”
南無有些動心。“但奴家可不會幫你報仇。”
“不需要你幫我,你當不知道就行。我只要你承諾,在我帶你進宮之後,解開我身上的蠱。”
南無挑眉:“你不是不怕奴家的蠱嗎?”
“我不怕,但我更想要留著性命報仇。”
“可以,奴家答應你了。”
“一言為定!再過幾日,皇后娘娘主持花宴,我帶你入宮。”
“好的。那就辛苦小美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