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朝著他扮了一個鬼臉,恰如往日一般。
養心殿
範池海說道:“陛下,六殿下到了。”
時乾擱下手中的筆墨,面上難得帶了些笑意,雖說帝王無情,他卻是打心底裡喜歡六子時禹霄的。且不談他天資聰穎,但是他少時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便遠勝於其餘皇子了。“宣他進來。”
時隔數載青年的風采不減,那少年氣像是與生俱來一般,在這偌大的皇宮中顯得格格不入。“兒臣不孝,離宮數載方歸來,請父皇降罪。”
時乾有意試探:“霄王,朕知道你不喜歡宮中束縛卻仍然下旨命你回朝廷,你可怨恨朕?”
“江湖雖然好,卻難消解思念父母之苦。兒臣漂泊數載方知道皇宮的話,故回朝一舉,兒臣心甘情願。倒是兒臣教父皇掛念數載,兒臣知罪。”
時乾滿意地說道:“你如是想便再好不過。去見見你的母妃吧,莫教她等急了。”
“是。兒臣告退。”
“霄王到了何處了?”
“回娘娘,六殿下方才出養心殿,想必快了。”
淑妃欣喜:“你快去外面候著。”
“是!”
“久久未見,母妃身子可還安好?”一聲爽朗又熟悉的嗓音響起,淑妃激動地擱下手中的妝匣便朝著來人走去。
“霄兒!可算是回來了。”淑妃雙手攥著他的衣袖,激動地熱淚盈眶。
“教母妃記掛,是兒臣的不是。”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淑妃仰頭望著眼前的青年消瘦的臉龐,頓時覺得一陣心疼:“瘦了。”
時禹霄笑著說道:“不然,是母妃看岔了。”
淑妃頓了頓,卻突然將時禹霄拉起到木凳落座,面上浮現憂慮:“霄兒,母妃知道你厭惡宮內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可你父皇命你回朝,也是用心良苦,你也莫要怨恨你父皇。”
時禹霄不見喜怒:“兒臣不敢。”
時禹霄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淑妃卻是知道他是怨恨的。時禹霄自小聰慧,怎麼會不知道時乾的用意呢?
淑妃欲言又止:“霄兒....”
時禹霄打斷:“如今太子和灝王兩虎相鬥,局勢緊迫,父皇要兒臣回朝,是想教兒臣制衡宮中爭奪皇儲的勢力。”
時禹霄雖然離宮數載,卻也不至於將腦子丟了。淑妃料想到他這個兒子總能什麼都看得清,什麼都難以瞞得過。
淑妃不忍地說道:“雖然是如此,但你父皇思念你也確實不假。”
“兒臣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