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奴婢承蒙殿下恩澤,教奴婢全家得救,奴婢定然是沒齒難忘的!然這些年小姐待奴婢不薄,小姐恩情奴婢也不敢忘了啊!”
“那好,你念著你家小姐可以——等著見你父母的屍首吧。”
“不要啊殿下!”
“你且記住——本宮昔日能救你全家,今日,自然也能毀了你的全家。你但凡聰明點就該知道——忤逆本宮,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靈韻半晌說道:“奴婢明白....小姐....會去柳州...”
時禹霏對小賀說道:“切記傳話給那個小蹄子,教她務必跟著劉嬋玥去柳州——省的她日後說漏了嘴,白白教本宮受了牽連。不殺人,如何滅口?”
“是。”
柳州
百姓們想來是餓壞了,劉嬋玥一開啟行囊中的吃食他們便一擁而上。“諸位莫急,人人皆有。”
“劉小將軍和雲安縣主都是好人啊!”劉嬋玥見一老者一手捧著碗粥,一手拿著白饃饃,咬了一口便口齒不清地向她道謝。
“今日若非您來了,只怕又要有好幾個小娃娃會餓死了。”另一衣衫襤褸的老伯感激涕零,跪著對劉嬋玥磕了個頭。
劉嬋玥連忙去扶起來:“老伯不必行如此大禮。戰爭面前你們何其無辜?能盡一些綿薄之力,是我劉家有幸。”
“雲安縣主一家的恩情,草民沒齒難忘啊!”
“多謝雲安縣主一家啊!”
竹苓在一旁忙手忙腳,偶爾抽空瞥一眼自家小姐,由衷生了敬畏之情——自家小姐站在人前,始終以笑待人,也絲毫不嫌棄難民沾滿淤泥的手,對一群身份低微的難民也是謙遜有禮。就像那下凡施恩的聖女。
“諸位辛苦。”劉嬋玥抱拳朝她府中帶來的人表示感謝。
“大小姐客氣,這點活不算什麼!”鶴軒是劉世堯的副將,平日裡忠心耿耿,也是過去隨著劉世堯久經沙場的鐵血男兒。他代表了在場之人應聲,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豪邁。
竹苓仰頭望了望烈陽高照的天,抬起右手粗魯地抹了抹額角的汗液,小步來到劉嬋玥的面前:“小姐,吃食已經分發完了,我們可要返程?”
“帶來的書冊都給出去了?”
竹苓頷首:“是呢。小姐授人以魚又授人以漁,百姓們都感動得不得了呢!”
“說來如何應對旱澇我從前也鮮少涉獵,但願這些淺薄的書能幫百姓們巧度無妄之災。”
“我們小姐這般聰慧,想出來的法子,編寫的書冊自然是能解決此地顆粒無收的毛病的!”
“就你嘴甜。”劉嬋玥朝著竹苓打趣了一下,轉而面向眾人:“諸位百姓,此行倉促,眼下我就此作別 ,還望諸位保重。”
“縣主好走!”
“縣主好走!”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熱情地歡送著,目送著劉嬋玥的馬車直至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