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願的,還不如不敬。”
霍如芸還打算說什麼,坐在高處的陛下卻先開了口:“此番平定大捷,老七立下大功,朕敬你一杯。”
“謝父皇!此次勝利是將士們浴血奮戰的結果,兒臣不敢居功。”
“哈哈哈,老七是越發穩重了,朕心甚慰啊。”皇帝頓了頓,又看向劉嬋玥:“七皇子妃此番能有大作為,朕也敬你一杯。”
“謝陛下,臣妾不過是替殿下解決後顧之憂,陛下言重了。”
“好啊,你二人婚事辦得倉促,朕還擔心你們合不來,如今看來你們感情甚好,朕也就放心了。”
“父皇,兒臣倒是聽說了謝有趣的事情,兒臣聽說這七皇子妃單戀四皇兄多年,對四皇兄死纏爛打,將禮義廉恥忘了個乾淨。如今轉頭嫁給七皇兄了,把七皇兄當做什麼?替身嗎?芸兒真是替兩位皇兄感到不值。”
霍牧行瞥了一眼霍如芸,又看向劉嬋玥:“不是單相思,也沒有死纏爛打。”
眾人的目光迅速集中在劉嬋玥和霍牧行的身上,那霍如芸彷彿嫌棄事情不夠大一般又問道:“那依照四皇兄的意思,是七皇兄奪人所愛了?”
劉嬋玥明白她的目的,畢竟她和二皇兄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能透過自己給兩位皇子潑髒水,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皇帝向來寵愛她,最重不過訓斥兩句,這事情就過去了。
“芸兒,不得無禮。”二皇子霍牧言連忙站起身,對著皇帝露出諂媚一笑:“父皇恕罪,芸兒她不懂事,再說這點破事京城都傳遍了,什麼版本都有,真不怪芸兒好奇。”
“不懂事?八妹不是孩子了。”
“七皇兄,芸兒也是替你和四皇兄不平啊!”
霍牧堯說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定奪。”
皇帝擺了擺手:“行了,過去的事情就不必再說了,今日是老七的接風宴,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劉嬋玥鮮少有這樣無措的時候,事情因她而起,卻沒有她說話的份。她心底的某些情緒越發強烈了。
“父皇,兒臣斗膽,有一事相求。”
“老七,但說無妨。”
“兒臣想要徹查劉楓將軍一事,還將軍清白!”
皇帝坐在高處,眯了眯眼睛,半晌才說:“你怎麼就知道劉將軍一定無罪?”
霍牧堯說道:“請給兒臣一些時間,兒臣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此事牽扯太多,查起來大費周章,就算是最後證明劉楓無罪,可人死不能復生,又有何意義呢?”
人死不能復生?劉嬋玥在心中冷笑,皇帝這是拿準了人死不能復生,想著搞一次死無對證,就算霍牧堯能查明事情的真相,也會被他輕輕揭過,無非就是說自己被奸人矇蔽,錯殺忠臣,再掉幾滴眼淚,追封一些虛無縹緲的稱謂,至於真相到底如何,文武百官甚至不會有心情聽完,說到底還是無人在意。
可她劉嬋玥圖什麼呢?她真的只是需要這些嗎?她想,她得圖明日比今日更公平。
霍牧堯說道:“有何意義?劉將軍一生為民,兒臣實在不願意看到他死蒙受如此冤屈。”
皇帝沉默半晌:“準了!”
“謝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