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衍出了御書房，並沒有立刻出宮回府，而是避開眾人，去了明妃娘娘的承乾宮。
“臣參見明妃娘娘。”
“免禮。督主如今榮獲千歲之封，看來本宮以後要改口了。”
裴長衍意有所指：“娘娘深得皇上寵愛，遲早也會是千歲的。”
明妃淡淡一笑：“千歲向來謹慎，今日匆忙前來，可是有重要的事？”
“通州少女小玉殺人一案，娘娘可有耳聞？”
“皇上近日為此案所擾，本宮自然是知曉的。”
“如今朝堂上為此事爭論不休，臣想請娘娘出一份力。”
“可後宮不得干政。本宮怕是...”
“娘娘放心，此事不需要娘娘去做什麼，只要皇上來承乾宮時，娘娘多加勸解寬慰即可。”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明妃沉默片刻：“本宮知道了。”
兩日後
顧隨說道：“千歲，內閣那邊出結果了。”
“哦？這麼快嗎？不是叫你暗中給他使點絆子嗎？”
“屬下無能，秦大人的手段，實非屬下能及。”
裴長衍說道：“也罷，這兩日他折騰得夠嗆，本督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原本這案子就是裴長衍千挑萬選出來的，用來幫裴禎加強皇權，打壓老臣，萬全可以自己處理好，可她卻選擇交給秦書淮。一來，她知道秦書淮必定會站在皇上這一邊，且有能力將此事做好。二來，此案若是想要完結，過程中必定要和那些老頑固爭吵不斷，裴長衍正好可以藉此機會讓秦書淮頭疼幾日，並且將眾臣敵對的目標轉移到他的身上。如此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現在可是結案了？”
顧隨搖頭：“原本這案子是可以結案了，可沒想到姚御史死活不同意，還以死相諫，要求繼續和秦大人辯論，甚至後來姚御史還一時激動，在朝堂上昏了過去。後來禮部尚書、吏部尚書等其他大人也參與進來，紛紛上表意見，現在，這起案子已經把朝堂攪了個天翻地覆。”
裴長衍眼睛微微眯起：“還真是一齣好戲。”
裴長衍覺得自己可以坐山觀虎鬥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封密信。“今夜子時，秦府一敘。”她對顧隨說道：“是秦書淮，讓我今夜子時過府一敘。”
“千歲，這恐怕有詐！”
裴長衍嗤笑：“他一個病秧子，還能吃了本督不成？”
“可他身邊不乏武功高強之輩，尤其是那個叫葉天的。”
裴長衍擺擺手說道：“無妨，區區幾個護衛，本督還是能應付的，況且本督也正想看看他在這個節骨眼找我，能有何事。”
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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