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天用眼神制止了。“公子說的哪裡話,我和小妹的性命都是公子給的,就算粉身碎骨,我二人也定會護公子周全!”
“好了,別總說什麼粉身碎骨,不吉利,你們二人也去收拾行李吧,明日便啟程。”
葉天說道:“是!”
秦書淮料想到路上不太平,但是沒想到麻煩比他想象中來得還要早。裴長衍說道:“秦大人這腳程也太慢了,叫本督好等。”
秦書淮本在馬車裡面,聽到裴長衍的聲音,便下了馬車,出來檢視。“千歲為何在此?不是來給本官踐行的吧?”
“本督奉旨來護送秦大人去涼州。”
“奉旨?”
那日散朝後
“臣裴長衍參見皇上。”
“涼州旱情茲事體大,秦書淮自請前往,朕已經準了,不過此去涼州,路上也許不會太平,朕命令你帶一隊錦衣衛同行,護送秦書淮安全抵達涼州。”
“是!”
“還有,朕給了秦書淮一道密旨,涼州事畢,讓他去一趟甘州代朕巡視,你盯著他些。”
“臣明白了。”
“此行辛勞,多加保重。”
裴長衍向皇上行禮:“是,臣告退。”
裴長衍對秦書淮說:“秦大人這馬車趕路實在太慢了,坐本督的吧。”見秦書淮沒有反應,裴長衍又說道:“怎麼?秦大人需要本督扶著你上車嗎?”
秦書淮輕笑:“本官還沒有虛弱到這個地步。葉天,葉冰,你們去坐原來那一輛馬車,我去千歲那邊。”
葉天擔憂道:“公子!”
“沒事,放心。”自家公子都這麼說了,葉家兄妹只好遵命。
不得不說,裴長衍的馬車坐著的確舒服多了,不僅寬敞,還暖和。裴長衍試探道:“秦大人是否在想,本督究竟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有如此財富?”
“千歲說笑了,本官只是在想,在這一輛馬車裡,今夜起碼不會覺得冷了。”
“秦大人如此虛弱的身體,何必這麼嘔心瀝血,什麼苦差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忠君之事。”
裴長衍冷哼一聲:“本督真是見不到你們文官這副虛偽的樣子。話說回來,秦大人當年也是文武雙全,如今卻常年纏綿病榻,手無縛雞之力,如此落差,實在讓人唏噓。”
“千歲既然知道,又何必在本官傷口上撒鹽?”
“會疼才叫在傷口上撒鹽,不過我看秦大人的反應,已經無關痛癢了。”
“千歲不是我,又豈會知道到底疼不疼。”裴長衍看了他一眼,的確是看不出任何反應,索性也不再搭話,閉目養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