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在門外說道:“是我,寒衣。”
裴長衍開了門讓她進來:“不是讓你回房間休息嗎?”
“我看千歲全身都溼透了,怕會著涼,所以去熬了一些薑湯,千歲喝了暖暖身子吧。”
裴長衍這才注意到寒衣手中端著的薑湯,此時還冒著熱氣。說實話,雖然裴長衍身體強健,但方才泡了那麼久的冷水,再加上又吹了夜風,現在還真是覺得身上有些涼颼颼的。一碗薑湯下肚,裴長衍瞬間覺得身子暖和不少。
寒衣將碗收回說道:“那我便回去了,千歲早些歇息。”
裴長衍叫住她:“寒衣...”寒衣止住腳步,回頭看向裴長衍,等著她的下文。“多謝。”簡單兩字,寒衣已經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秦書淮浸了冷水,夜裡燒得厲害,林太醫等人徹夜不眠照顧著,直到第二天下午,秦書淮才退了熱,清醒過來。
葉天激動地說:“公子醒了!林太醫,你快看看,公子醒了!”
林太醫聞訊,立刻上前為其診脈,半晌才長舒一口氣:“總是是緩過來了,下官再去給大人煎藥一副給大人服下。”
秦書淮蒼白一笑:“昨夜.....辛苦你們了。”
葉冰自責:“都怪我,若不是我丟下公子一人離去,公子也不會掉入寒潭之中。”
秦書淮虛弱地說:“不怪你...是我讓你去的....再說,還是多虧你後來把我救上來....”
葉冰疑惑:“我?”
葉天和葉冰對視一眼,都一臉疑惑。
秦書淮問道:“怎麼?從水裡把我救上來的,不是你?”
“不是我啊,是....裴,啊,千歲趕過去,把公子救上來的。”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秦書淮的意料。“是他?可我在昏迷之前看到的明明是....”那眉眼,那身軀,那容貌....分明就是一個女子啊!
秦書淮不禁陷入沉思,難不成是自己看花了眼?轉念又一想裴長衍的樣子,那個小太監,確實長得唇紅齒白,妖豔得雌雄難辨,一時看錯也是有的。
葉冰擔憂道:“公...公子,你看到了什麼?不會是撞邪了吧?”
“....是我看錯了,那些刺客抓到了嗎?”
葉天說道:“東廠抓到幾個,可是什麼都沒問出來,人就已經死了。”
“你是說,東廠抓到的是活口,在審訊之前,還沒問出來什麼就死了?”
“正是。”
秦書淮揉了揉眉心:“這可就有點意思了。”
秦書淮和裴長衍是同一種人,深知對方脾性,即便是死士,只要東廠不想讓人死,那人就絕對死不了,即便問不出什麼,也會將人折磨幾日。可現在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人就被匆匆滅口了。意圖何在,顯而易見。
秦書淮稍作思考便明白過來,此事雖然不是裴長衍所為,但她絕對知道真相。並且....在替兇手掩蓋此事。
正想著,裴長衍便不請自來。“公子,千歲來了。”
“你們先出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