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燁一說起這個就頭痛:“莫要打趣我,你若是喜歡,便多陪她,只求別來鬧我。”
裴長衍假裝嘆氣:“可惜啊,小郡主眼中只有你,可不希望我陪著。”
元燁挑眉“你若是再多說,今後求我幫忙時,看我可會答應你。”
“好好好,不說了。”真是的,調侃兩句還記仇!
裴長衍在司禮監衙門又是忙到深夜,出宮時卻在角樓看到一道同樣疲憊的身影。秦書淮微笑:“千歲,巧啊。”秦書淮此時坐在一個石階上,明顯已經等候多時。
裴長衍冷哼一聲:“只怕秦大人是在特意等本督吧?”
“近日千歲總是躲著本官,本官心中疑惑,畢竟還要一起查案,總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所以只好在此等著,問個明白。”
“....本督只是近日太忙了,何時躲著你了?”
“哦?那今日本官提出要和千歲一同進宮,千歲為何藉故推脫?”
裴長衍強行解釋:“秦大人走得太慢,本督嫌耽誤時間。”
彷彿是錯覺,裴長衍似乎看到秦書淮笑了一下,但僅僅只是一瞬間,馬上又變回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不知為何,秦書淮十分喜歡看裴長衍吃癟又嘴硬的樣子,但他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所以便強忍笑意。“本官今日是有要事和千歲相商。”
“秦大人找本督向來沒有什麼好差事,說罷,這次又怎麼了?”
“本官近日與那西戎使臣接觸,總覺得他有些古怪,皇上壽宴在即,還要勞煩千歲讓東廠的人盯緊點。”
“秦大人是查到什麼證據了?”
“並沒有。”
裴長衍氣惱:“秦大人是在這裡和本督說笑嗎?難道本督不知西戎使臣來者不善?”
秦書淮咳嗽兩聲,不知道是受涼還是掩飾尷尬:“防範於未然總是好的,對了,那些舉子們可有查出什麼?”
“是有幾人可疑,但本督不像是秦大人,做事只憑借猜測,一切待查到證據再說吧。”
“千歲做事謹慎,本官自然是放心。”
“秦大人還有別的事嗎?”
秦書淮想了想:“暫時沒有了。”
“那本督就先回府了。”裴長衍走了兩步,發現身後的秦書淮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裴長衍看了看四周:“秦大人還有要等的人?”
“沒有。”
“秦大人這身子骨,再吹一會兒冷風,怕是又要病好幾天,難道還不回去嗎?”
秦書淮抬起頭認真看著裴長衍:“本官腳麻了,有勞千歲扶一把。”
秦書淮的手冰涼,不知是不是這種帶有涼意的觸覺,讓裴長衍心中細細碎碎地起了一些漣漪。而另一邊,秦書淮卻想著,骨骼倒是柔軟,手指也算纖細,的確像是....女子的手。不過手掌有些老繭,仔細看還有幾道淡淡的疤痕,不用問也知道這雙手的主人以前經歷的都是一些什麼樣的日子...
裴長衍盯著秦書淮緊緊抓著的自己的那隻手:“秦大人可以自己走了嗎?”
秦書淮一瘸一拐地說:“左腳還有些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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