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一走,裴長衍立刻把秦書淮推開。秦書淮捂著胸口咳嗽幾聲:“本官方才也算是幫了千歲一把,怎麼這般恩將仇報?”
裴長衍莫名有些臉紅:“....床那麼大,你摟那麼緊作甚!”
秦書淮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千歲不是知道本官有斷袖之癖嗎?”
很好,秦書淮成功讓裴長衍氣急敗壞兩次。秦書淮忽然又變得正經:“長公主來意不明,方才所說之事暫緩。”
裴長衍沒好氣地應了一聲,轉頭就走:“知道了。”
秦書淮忽然又拉住裴長衍的手腕,她下意識掙脫:“又怎麼了?”
秦書淮指了指窗外:“長公主還在外面,千歲要走的話,從那兒走吧。”
“....下次有事直說,不要拉拉扯扯!”裴長衍走到窗戶前,忽然停住腳步:“身子不好就不要強撐,早點打發她走,你也好吃藥休息。”丟下一句話,裴長衍開啟窗戶,片刻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秦書淮微怔片刻:“這句...倒真的像是關懷之詞...”
客廳
秦書淮行禮:“讓長公主久等了。”
長公主坐在主位:“無妨,本就是我唐突,若早知道秦大人身體不適,本宮便明日再來了。”
“臣這身子,每日都是這般,長公主不必多慮。”秦書淮直接問道:“不過長公主匆忙而來,只怕不單單是為了迎接臣吧?”
長公主沉斷有謀,秦書淮心中十分清楚,她此番前來定是察覺到了什麼,這種情況下,開門見山比旁敲側擊更合適。
長公主喝了一口茶:“明人不說暗話,況且秦大人這身子骨也沒法聽本宮長篇大論,那本宮就直說了。秦大人千里迢迢來此,當真只是視察民情?”
“奉旨巡視,絲毫不假。”
長公主輕笑一聲:“若是一般的巡視,怎麼會派當朝首輔來?難不成朝中無人了嗎?”
秦書淮反問:“那長公主以為如何?”
“秦大人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鑑,本宮也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偏安一隅。不過本宮近日聽到些傳聞,這朝中似乎有人挑唆皇上,意欲令皇上和本宮產生嫌隙。”
秦書淮假裝不知:“哦?竟有此等事情?臣在京城時,竟然絲毫沒有察覺,不知長公主所說之人究竟是誰?”
長公主淡淡一笑,也不拆穿。“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有沒有聽進去,本宮遠在郢城,若是遭到奸人陷害也不能及時到皇上面前為自己辯解。本宮這次過來,也是想請秦大人之後好好提點皇上,以免做一些...徒勞無功的事情,最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宸安長公主的意思,秦書淮聽明白了,她這是來警告自己的。言下之意,秦書淮想要做什麼,長公主全明白,若是就此打住,她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執意追查,那就休怪她動手了。
秦書淮起身行禮:“長公主教誨,臣自當謹記。”
長公主微笑:“秦大人是個聰明人,希望本宮今日所言,秦大人是真的記下了。”長公主起身,緩緩走到秦書淮身邊:“本宮這幾日都在江陵,秦大人若是覺得哪裡招待不周的,儘管開口。”
秦書淮頷首:“是。”
“不早了,本宮就不打擾秦大人休息了。”秦書淮微微欠身,送長公主離開。
秦書淮沉思:“看來,得快刀斬亂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