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換了尋常的裝束出宮,待她到的時候,聞政並不在家,不過卻意外見到一個久違之人。
“沈眠見過長公主。”
“長戚?!”劉嬋玥的眼中露出驚喜之色,沈眠笑著點點頭,他二人同歲,生辰差不了幾日,所以劉嬋玥自幼時便喚他的名字。
“本想早些去拜見長公主,可近日沒機會進宮,便一直耽誤著,未曾想在這裡遇到了。”
見他還在行禮,劉嬋玥快速上前。“這裡又沒有外人,在家中又何須如此客氣?”
“嬋玥妹妹不知道,他如今做了鴻臚寺少卿,越發注重禮節了...”沈與白由飛靈攙扶著,從屏風後緩緩走出。
劉嬋玥和沈眠兩人連忙過去迎她,劉嬋玥說道:“姐姐還病著,怎麼起來了?”
“躺了許久也該起走走了,快坐...”
“我看姐姐的氣色比之前差了許多,太醫怎麼說?”
“左右都是那些話,還能說出什麼新鮮的。都這麼多年了,我心中有數。”
“夫人還說呢,長公主,您快勸勸吧。夫人覺得如今身子好了些,三天兩頭往外跑,東看看西看看,這不....又受涼了。”飛靈說道。
“就你多嘴。”
“飛靈也是擔心姐姐。”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以前不愛動彈,也不出門,如今身上鬆快了些,出去幾次之後,就越發想要四處走走。”
“我懂...姐姐在家中悶了多年,自然想要看看外面的風景,可不管怎麼樣都要以自己的身子為重。”
“好,我知道了。”
兩人拉著手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沈眠卻安靜地坐在一旁默不吭聲。
“瞧我,只顧著和姐姐聊天,卻一時冷落了長戚。”
“無妨,你們說就好,我聽著也高興。”
“他呀,方才就要走,只是突然聽說你來了,又多留了片刻,阿眠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這幾年他心裡也記掛著你。”
劉嬋玥心中一陣暖意,轉頭望向對面之人時,之間他有些難為情。“姐姐說這些做什麼...鴻臚寺還有許多事要做,我先告辭了。”
此時的沈眠倒也顧不得行禮,說完立刻起身就走,大步往外走去。劉嬋玥想要出聲喊住他,卻被沈與白制止。“他臉皮薄,隨他去吧。”
“姐姐知道還說的如此直白,是故意把他激走的?”
沈與白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我有一事要同你說。是關於阿眠的,他先前在街上救下一個受人欺負的女子,名叫仙兒,這仙兒是一名清倌,彈得一手好琴。她自覺沒有什麼可報答阿眠的,只有彈曲相謝。阿眠那時被她的琴聲所吸引,經常曲找她。一來二去,這兩人就生了情愫。此事被父親知道之後大怒,覺得阿眠此舉有失身份,便將他關在家中。又命人找到仙兒,說阿眠要與其斷絕關係,讓她速速離開京城。可那仙兒姑娘也是個有骨氣的,也不信這番說辭,非要等阿眠親口告訴她。後來他們見此法不通,便又對仙兒說了些不堪入耳之詞...士可殺不可辱,仙兒姑娘當晚等不到阿眠,當晚便在房中自縊了。是我們一家對不起仙兒姑娘...”
“怪不得剛剛看到長戚時,總覺得他鬱鬱寡歡,一副對什麼都毫無興趣的模樣。”
“他如今有了正事要做,已經好了許多,可我知道,他心中始終沒有解開這個結。只是裝作沒事人一樣,免得孃親擔心。加上父親又為他定了一門親事,他嘴上沒說什麼,但我又怕他今後會怠慢人家,畢竟怎麼說也是太尉之女。”
“姐姐與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做什麼嗎?”
“阿眠自小就是個沉靜的性子,平日裡也不和什麼人來往,可我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方才我看他見到你時,眉間也是高興。我這個做姐姐的身子不好,他為了不讓我掛念,什麼都不和我說。今後若是他有什麼想和你說的,還希望你能多開解他。”
”。的做麼這會也我說不是算就姐姐個這。呢事麼什是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