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除了孟清秋,無人認得譚淵的真實身份,但外面人多口雜,劉嬋玥還是將人請回了驛站敘舊。
“上次一別,還以為此生再難重逢,沒想到才不過月餘,咱們又見面了。”
這裡沒有旁人,譚淵也不和她客套。“安瀾公主這意思....究竟是想見我還是不想見我?”
劉嬋玥無奈笑笑,還是老樣子。“只是有些意外,世子怎麼到姜國來了?”
“在祁國待了多年,早就想出來看看,怎麼,安瀾公主不會下逐客令吧?”
“怎麼會呢,遠來是客,我歡迎還來不及。”說話間,孟清秋已經泡了兩杯茶奉上,劉嬋玥順勢舉起一杯起敬:“我便以茶代酒,恭賀世子脫離困境。”
譚淵也端起杯盞,與她相碰。“瞧你雙眼通紅,一夜未睡?”
“想必這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百姓困苦,我如何睡得著。”
“先前只知道安瀾公主聰慧,卻沒想到還心繫百姓,願意解決民生之苦,我從廣梁一路趕來,可聽了不少民間對你的讚揚。”
劉嬋玥微微蹙眉:“你從廣梁過來?”
“是啊,說到這裡,我也想要問你,你為何要繞這麼大的圈子回京?我比你晚出發幾日,但三天前就已經到了昌裡。”
劉嬋玥並不打算說實話:“我也是聽說這邊有災情,所以過來看看,不過,你從廣梁來的話,應該不會經過我所到之處,怎麼也能聽到關於我的訊息嗎?”
“憂國愛民,博施濟眾,現如今你這長公主的美名,怕是已經傳遍姜國了。”
他說得津津有味,但劉嬋玥心中卻毫無波瀾。“都是些虛名罷了。”
“虛名有時候也能保命。”
譚淵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劉嬋玥明白其中的意思,卻不接話。“對了,世子現在在何處落腳?”
“就在離此不遠的客棧中。”
劉嬋玥眼神飄忽,像是在猶豫如何開口。“那...能否請世子在這裡暫住幾日?”
聞言,譚淵愣了片刻。“住在這裡?”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到你先前暗中輔佐太子,想必在處理政務上有不少見解。而我對此一竅不通,所以...”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出出主意?”
“我有許多問題不知該請教誰,你來得正好。”
劉嬋玥點點頭,可對面的譚淵卻輕笑出聲:“我沒聽錯吧?你是想讓祁國的世子來匡扶姜國?”
“你我雖然分立兩朝,但卻並不對立,在天災面前,我們救的是家國,也是人命。”譚淵的眼中有不明的情緒閃過...他這麼一個自身難保的人,竟然還能幫助別人嗎?“而且,我現在請求的是陳三願,而不是譚見深。”
對上那誠摯懇切的眼神,譚淵竟然有些明白為何陸縱橫過不了這道美人關了,的確....很難讓人拒絕啊!
譚淵輕咳一聲,立即別開目光。“其實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應對這些,又何必過謙呢?”
見他還是不肯,劉嬋玥只好以退為進,長嘆一聲:“雖然盟約不再,但我以為...我們總歸還算朋友的,既然世子不肯幫忙,那嬋玥也不便勉強。”
若不是知道她慣會做戲,譚淵還真的要被這哀怨的眼神給騙過去了,不過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有趣。“方才不是還說請的是陳三願嗎?怎麼這會兒又一口一個世子了?”
”?了應答你“。會機住抓刻立玥嬋劉
”....子岔了出一萬,解瞭不可國姜們你對我,頭前在說話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