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淵幾乎沒有思索,畢竟他在祁國時,替太子處理此類事務早已遊刃有餘。“若奉興太守本就仁厚,倒是省得我多費口舌。如若不然...只需要讓他權衡得失即可。替朝廷解決了災民的問題,皇上必定會對他讚賞有加,升遷指日可待,到時根本無需懼怕同州官僚。而且,接納災民只是一時的,只要不侵害當地百姓的利益,鄉紳也不會有太多的意見。等過個一兩年,即便當初的災民不願回來,那也是太守升遷之後的事情,無需他再費心。此等利國利民又利己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你倒是很瞭解為官之道。”
“惟利是趨,常態罷了。”
劉嬋玥掏出一塊牌子,悄悄放在他的手中。“這是我離開京城之前,阿弟給我的金牌,你到了豐興,只說是長公主府的人就好。一切也可以我的名號行事。”
金牌並不重,可連同這份信任被一同放在手中,譚淵如負千鈞。“既然如此...我必不負所望。”
臨行前,譚淵在殿中四下環顧,像是在尋覓什麼人。
“你在找什麼?”
“跟我來。”
走到另一處人堆,劉嬋玥看到一位姑娘正在俯身替傷者敷草藥,只是那兇巴巴的模樣,好像有些似曾相識。“別亂動!疼也忍著,否則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阿命?!”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阿命下意識回頭。“九安姑娘?”
沒想到,久別重逢竟然是這樣的場景。“你怎麼也在此處?”劉嬋玥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你先等我一會兒。”將眼前的傷者包紮好,阿命也起身歇一口氣,順便和劉嬋玥說幾句話。“我以前聽說大鄴有一種奇花,叫做天光照骨。用它入藥,能治百病。所以便想要去碰碰運氣。但我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非但幾個月都沒有尋覓到它的影子,連回國途中。路過此處都能遇到地動...不過沒想到的是,竟然能遇到你們,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原來是這樣。”
“今早我見到阿命姑娘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沒想到真的是她。”譚淵說道。
“反正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既然遇到了天災,索性就留下來出一份力好了。”
劉嬋玥說道:“城中眼下傷患無數,你願意留在此處幫忙實在是太好了。”
譚淵說道:“阿命姑娘,我有要事在身,需要先行一步,若你有什麼需要,便向....劉姑娘開口,她定會幫你安排妥當。”
阿命眨了眨眼,有些詫異。劉姑娘?哦對,當初他們謊稱是兄妹,那名字也極有可能是假的。何況後來還有個孩子過來尋人,說要找一個什麼叫安瀾的姑娘。不過...“你們不是私奔的苦命鴛鴦嗎?劉姑娘這個稱呼,是不是太生疏了些?”
譚淵無暇多言,只看了劉嬋玥一眼。“這些,讓她同你解釋吧。”
“你萬事小心。”
“嗯。”譚淵點點頭,喚了一聲九尾,兩人一前一後快步離開。
“他...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竟然放心將你一個人留在此處,自己先走?”
劉嬋玥無奈一笑,不知該從何說起。“我並非孤身一人,先不說這些,你可有什麼要我做的?”
阿命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無奈地搖搖頭。“你又能怎麼樣呢....眼下藥材緊缺,我自己帶的藥也全都用完了,只能盼著太守大人儘快安排。”
“災後最怕的就是瘟疫,藥材一事,太守已經著人去辦了。”
雖然有些驚詫於她的訊息靈通,但此時的阿命還沒有多想。“那是最好不過了,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見她髮絲凌亂,一臉倦意,劉嬋玥頓了頓:“想必你也一天沒有休息了,如若不棄,你先隨我回去同住如何?”
”。著用藥草到採能不能看,轉轉面外去早一日明,神足養我待,吧好那“。何奈可無確的也,材藥有沒時此但,忍不有縱中心,姓百的斷不嚎哀中殿看了看命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