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嗔怒,在他的腰間用力一掐:“我與你說正經的,你卻貧嘴。”
劉懷遠按照劉嬋玥的提議,修書一封給時如憐,請求大鄴聯手。先是姜國誘敵深入,而後陸縱橫趁機舉兵進攻,加上大鄴切斷後路。北狄二十萬大軍,最終被困於城內。其可汗也被斬殺於馬下。此番損失慘重,又突然沒了可汗,北狄頓時陷入內亂,再也無暇顧及其他。
暫時沒了外患之憂,祁國終於可以真正地休養生息。推行新政,整頓吏治。加上帝后同心,何愁不能長治久安。
同治八年,椒房殿內
一男一女長得極為相似的兩個孩童坐在殿內,不同的是,小姑娘看上去極為沉靜,男孩卻焦躁不安,不多時,便站起身來回踱步。
譚笑說道:“哥哥,我在讀書,你莫要在我跟前走來走去的。”
譚安說道:“笑笑,你說母后怎麼還不回來?”
小姑娘翻了一頁,頭也不抬地淡淡開口:“母后自有她的安排。”
譚安焦躁地望著殿外,自顧自說著:“連孟姑姑也沒有帶,母后究竟去哪兒了?會不會遇到危險了?你說我要不要告訴父皇,派人去找找?”
譚笑嫌棄他吵鬧,嘆了一口氣,而後拿起桌案上的一本書遞過去“與其擔心這些,哥哥還是快些讀書吧,明日先生可是要考我們的。”
“這些我都已經讀會了....不行,我要去找父皇!”
剛一抬腳,身後之人悠悠地說道:“不用去了,父皇不在御書房。”
“你怎麼知道?”
“方才我已經差人問過了。”
“...父皇也不在,難道他們是一起出去了?”
譚笑點點頭,應了一聲:“十有八九。”
譚安忿忿不平地握緊小拳頭,晚上他們要回自己的寢宮歇著,見不到母后也就算了,怎麼現在白日里,父皇也要和他們搶?“那我就在這裡等著!母后最疼我了,一定會早些回來的!”
原本譚笑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聽到 這話,頓時有了些不一樣的反應。而後又思索著什麼,將手中的書籍往前翻了幾頁:“哥哥,這裡有一句詩詞,我不懂什麼意思,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好,哪一句?”
“就是這裡...”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譚安認真地讀到:“總角之宴,言笑晏晏....這句啊,就是說他們年少時也曾歡愉玩樂,說說笑笑,和柔溫順。”
譚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哦,原來如此。母后說過,我的名字是她親自定下的,就是取了言笑晏晏之意。”
譚安問道:“那我的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哥哥改日親自去問吧。”
聽到這話,譚安頓時皺起眉頭,很是委屈的模樣。怎麼他就沒有聽母后說過呢?看來....母后還是更喜歡妹妹一些:“哦,好吧。”
見他坐在一旁默默憂鬱,小姑娘嘴角微微上揚,繼續美滋滋地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