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深知今日之事的重要性,一大早她便打整好一切去往宣元殿。她在宣元殿晃悠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商凜,於是她便去了御書房。遠遠地就看到總管太監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想來他們定然在裡面了。
劉嬋玥直接走了上去,她故意詢問:“公公,請問皇上是否在裡面?”
總管太監知道劉嬋玥被皇帝寵幸的事情,於是對待她格外謙和。“皇上正在裡面和商丞相商議大事,小主不能進去。”
劉嬋玥故作懵懂:“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便在此處等著。”
“小主這是作何,若有要事,待會兒老奴為你傳話便是,不用在這裡吹冷風。”
劉嬋玥淺淺一笑:“無礙,皇上上次說有東西忘了給我,我等了好些天都不見他傳召。”
公公見劉嬋玥一臉無辜,無奈嘆氣:“皇上已經寵幸了你,你在他心底自然是特殊的存在,提升位份是遲早的事情,小主莫要壞了規矩讓皇上厭惡你。”
“公公不是說我是特殊的嗎?皇上為何厭惡我?”
總管公公被劉嬋玥這麼一問,竟然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跟被咬了舌頭一般難受。“罷了,小主願意等便等吧,老奴只是好心提個醒。”
劉嬋玥明媚一笑:“多謝公公提點。”劉嬋玥退了幾步,在距離總管公公五步之遙站定。公主和親是大事,他們想必會商議很久,想必王芷柔為了商凜已經和上一次一樣掐準時間往這裡趕了。屆時皇上和丞相一起出來,是曾經的舊愛重要還是當下的新歡呢?劉嬋玥的眼底多了一番深意。
寒風刺骨,饒是訓練有素的公公都有些受不住,更何況是劉嬋玥。不過,為了能在宮中安穩地活下去,這又算得了什麼。
劉嬋玥揣著心思若有所思地盯著那一扇房門,完全不知道站了多久。只聽見“咯吱”一聲,久閉的房門終於被開啟。君元宸和商凜一邊低聲說著話,一邊走了出來。兩個俊美非凡的人如今站在一起,實屬分不清何人更勝一籌。
“老奴參見皇上。”
君元宸正要示意他退下,卻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瑟瑟發抖的劉嬋玥...君元宸疑惑:“她來這裡作何?”
總管公公垂著頭:“小主特來見您,說是您欠了她什麼東西,老奴勸說她都聽不進去,就在那裡杵著了。”
君元宸若有所思了片刻,頓時想了起來。“你去告訴她,東西尚未備好,下次再給她。”
“諾。”
總管公公腳步還沒離地,君元宸又開口:“天這麼冷,她等了多久?”
“您和丞相進了御書房沒有多久她就到了,現下大約有一個時辰了。”
“罷了,朕過去和她說。”商凜原本要出宮,於是跟著君元宸走了過來。
兩個挺拔的身影越來越近,劉嬋玥見時機已到,於是故意摔倒:“皇...上...”
君元宸上前一步攔腰接住了劉嬋玥。他耳語道:“這就等不及要投懷送抱了?”劉嬋玥對上他的目光,他嘴角有些玩味的笑意,劉嬋玥輕輕推開他站直了身子。君元宸道“為何如此不懂規矩。”隨後看向宮人:“傳太醫吧。”
劉嬋玥說道:“不必了,嬪妾最近運氣不好,所以冒死前來討要上次的符紙,還請皇上恕罪。”
經過劉嬋玥這梨花帶雨這麼一說,君元宸的臉色有些緩和:“如何倒黴了?”
“前些日子去梅園摔了一跤,昨日撥弄炭火手又被傷了,皇上你看....”
說著劉嬋玥就要挽起袖子,君元宸立馬制止了她,他貼近她的耳畔,獨特的龍涎香味隨著他的呼吸籠罩下來,他此後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細雨一般落在劉嬋玥的心尖。“膚若白玉,朕一個人看不夠,你還想給外人看?”劉嬋玥故作懵懂嬌羞地低下頭:“燙傷嚴重嗎?”
“回皇上,不嚴重,只是破了些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