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丁香屏住呼吸,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這可是大事啊!丁香回來之後已經是氣喘吁吁。
劉嬋玥問道:“去了何處?怎麼跟見了鬼一樣?”
丁香撲通一聲跪在劉嬋玥的腳下:“主子!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該多管閒事,真是好奇害死貓...”
劉嬋玥心下了然,面上卻依舊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到底怎麼了?”
“奴婢...奴婢若是說了,主子可千萬保密啊!若不然...若不然...”
劉嬋玥將她扶起:“你我主僕一場,我自然會向著你的。”
丁香深吸一口氣,將她探聽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劉嬋玥佯裝震驚,死死地握住了丁香的手:“蘇昭儀與我情同姐妹,她竟然和侍衛私通!”
“主子,你莫要難過,後宮女人本來就多,加上皇上專心朝政,她們自然會寂寞的。”
“可是這終究是死罪啊,不行,我得去提點姐姐,不能讓她沒了生路。”
丁香連忙拉著劉嬋玥:“主子,你心地善良,不知人心險惡。這事情你若是告訴了她,那你自然就成了她的敵人!”
劉嬋玥在心底滿意一笑,看來這個丫頭是真心向著自己的,並且還不笨。劉嬋玥佯裝懵懂地看著丁香:“我知曉了她的秘密,她就會殺了我,只有死人才不會洩密,對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道理。主子,這事情你莫要往深的想了,就當不知情,時候不早了,趕緊歇息吧。”
劉嬋玥收斂了眸色:“嗯,也好,你去歇息吧。”劉嬋玥將丁香打發走後,勾唇一笑,原來蘇昭儀的情郎是個侍衛,不僅如此,還因為恢復身子幫她從宮外帶藥。郎情妾意,卻是見不得光的苦命鴛鴦!
劉嬋玥頓時有了下一步的計策。
一日出宮之後,劉嬋玥正要去醫館,卻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府邸。府邸氣派豪華,一看就是達官貴人的住宅,劉嬋玥本想離開卻被一個家丁叫住了。“王府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在此閒逛!”劉嬋玥正欲辯解,卻見家丁臉色突變,對著劉嬋玥俯身。滿臉堆著笑。
劉嬋玥自然不會以為他在奉承自己,順著他的目光回頭一看。一個俊逸非凡的紅袍男子從馬車走了下來。男人狹長的鳳眸傲然睥睨,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上揚,他步履穩健,修長的身姿宛如勁松。這樣的氣度恐怕也只有當今聖上能與之媲美...
一陣幽幽蘭香拂過,他略過劉嬋玥徑直走入了府邸。這時劉嬋玥才發現,鑲嵌著金邊的牌匾上寫著“離王府”三個字。直到大門再次合上,男人消失不見,劉嬋玥才回過神。
家丁說道:“看夠了?咱們王爺可不是誰都能惦記的。”
劉嬋玥不想和他爭辯,默默離去。她走到大街上,想到離王的模樣,突然猛地一滯!他不是那日在黑市見過的男人麼!罷了,這些王宮貴胄有的是銀子,去個黑市再正常不過了,還是找線索要緊。
侍衛要撿藥,定然會來醫館,先前因為不熟悉路導致來到醫館已經是晌午之後了。
大夫看到劉嬋玥說道:“姑娘,又是你?這次又是來打聽什麼的?”劉嬋玥垂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是遇上什麼事了?你親人被害了,莫非你也遇到了不測?”
“大夫,實不相瞞,我...我小產了...”
大夫詫異:“怎麼會小產?”
“其實前幾天的時候我已經懷有身孕,為了我親戚那事,連日奔波四處勞累,操勞過度....”
大夫嘆了一口氣:“你也難啊。”
“大夫,能不能開一些恢復身子的藥材,我還年輕,不想落下病根。”
“你男人不管你?”
“他成日流連於煙花之地,我親戚那一樁命案他都沒有放在心上,何況是這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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