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看柿子樹。”
“這個季節的柿子樹,光禿禿的,世子的眼光好別緻。”
“若是心中喜愛,四季中它都是好看的。”聞言劉嬋玥抬眸看向世子,突然覺得此人不但讓她感到很溫暖,還很有意思。“近來關乎你的傳言不少,心情受影響了嗎?”
劉嬋玥笑了笑:“還好,嘴是別人的說什麼都行,我自己坦坦蕩蕩,也就沒有什麼好煩心的。”
“不錯,心胸開闊,若是遇上想不通的,再多走幾圈便好。”
劉嬋玥笑著說道:“若是遇上想不通的,也許再多看看柿子樹,也得以開解了。”
傅玄郎聞言笑了笑。
翌日,劉嬋玥正在院中鼓搗內務府新送來的盆栽,丁香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劉嬋玥問道:“這天是塌下來了嗎?跑這麼急。”
“主子!關於你的傳言愈演愈烈,那王美人帶著一群人過來想要奚落你呢,你趕緊去內殿歇著,待會兒奴婢就說你病了。”
劉嬋玥笑了笑:“王芷柔?倒是趕巧了。”說完,劉嬋玥拂開丁香走了過去。
王芷柔見劉嬋玥眉目帶笑,在心底狠狠地啐了一口。她怕劉嬋玥躲進殿內,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劉嬋玥的衣襟。劉嬋玥看到她這舉動,說道:“王美人這是作何?好歹是個美人,連規矩都不要了?”
王芷柔不怒反笑:“劉嬋玥,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嘖嘖,這身段,這狐媚樣子,原來是來自青樓!”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王美人沒有聽過?”
王芷柔嗤笑:“就這樣低賤的出身,也配!”
“以出身低看人,王美人也真是夠淺薄。嬴政的生母趙姬也曾是歌姬出身。始皇帝一統天下之後,還追尊其為帝太后,你莫不是連她也看不上?你成日吹噓自己飽讀詩書,知書達理,卻還如此迂腐,不如我這個才疏學淺的青樓女子呢。”
“你一個青樓女子竟然拿我這尚書之女相提並論?不就是在那樓中見過的男人多一些麼,你憑什麼!”
“說起男人,我倒是想告訴王美人一個秘密呢。”
王芷柔愣了愣:“什麼秘密?”
“你的商凜哥哥,可是梨花樓的常客,每每到此,必要我作陪。他最喜歡的茶是恩施玉露,他最喜歡聞的香是塗覆....”
“你別說了!你這樣骯髒不堪的女人不配提起他的名字!”
“我好心告訴王美人商凜哥哥的喜好,這怎麼還怨上我了?莫非...你連他的喜好都不知曉?那你所謂的青梅竹馬,鶼鰈情深,又是刻意做給誰看的?”
“你...你不要臉!”
“王美人但凡有點臉面,也不會帶著這些人到此譁眾取寵了。”
“你這個賤人!”王芷柔說完,就要來撕扯劉嬋玥的衣物,劉嬋玥聚集內力凝聚於身,驀地一退,王芷柔就跌坐在地,唇角溢位一絲血跡...“你....你敢打我?”
劉嬋玥連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故作擔憂。“王美人,你這可不能血口噴人,眾人這麼多眼睛都看著呢,我可是未曾動你分毫。”
王芷柔氣得不行,生生吞下口中的血,緩了好一陣子才爬起來。王芷柔咬牙切齒:“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