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君元宸一直在處理太上皇的後事,根據禮部和國師商議,決定在今日一早就下葬了。一早起來,劉嬋玥便察覺到各宮嚴肅,連凌瑤殿外的大門都被蓋上了潔白的靈幡。
劉嬋玥本就不喜走動,如今倒也樂得清閒,在院中為花澆水。丁香說道:“主子,這段時日最好還是莫要出去的好。”
“怎麼了?又聽見什麼風聲了?”
“奴婢聽聞前兩日賢妃宮裡的人和太后宮裡的人在內務府起了爭執,吵得可兇了。”
劉嬋玥笑了笑:“賢妃倒是閒不下來的主。”
“賢妃的爹爹是天祁唯一的異姓王,又是太上皇的心腹舊臣,在朝中的勢力不可比擬。如今皇太后被收回了鳳印,賢妃娘娘自然就......”
“自然就更加目中無人了,對吧?”
“奴婢也不敢這麼編排,奴婢還聽聞這些日子皇后都在寧壽宮陪著太后禮佛,導致皇上不喜......就連太上皇出殯一事皇上都沒有讓皇后插手辦。”
“這些事情聽便聽了,權當茶餘飯後的談資,可別往外說。”
“奴婢明白了,奴婢也只是跟主子唸叨幾句罷了。哎,只是可惜了梅妃。”
劉嬋玥聞言停下了擺弄的花草,神情冷清:“命運多舛大概便是如此吧。”
“奴婢聽聞皇太后命人將冷宮的宮人全殺了,還燒燬了她們的屍首。後來去打掃冷宮的太監回來都說冷宮許多屍首並未燒乾淨,看上去慘不忍睹,皇太后她......”
“罷了,這宮中妃嬪的背後勢力錯綜複雜,走錯一步興許就是梅妃一樣的下場。”
“主子說的是。”
“不過我還是相信,這妃嬪就和這一株月桂一樣,向陽的一邊總是開的繁盛,而喜陰的總會頹敗的。”劉嬋玥勾唇,又用心地擺弄起花草。
十月十五夜裡,劉嬋玥在寢殿用完晚膳,丁香收拾了碗筷之後打了熱水來替劉嬋玥淨手。
“後廚還做了些解膩的羹湯,主子現在要喝嗎?”
“不用了,我想去外面走走,回來再喝吧,你幫我拿一件遮風的披衫來。”
“是。”
劉嬋玥沒有讓丁香作陪,孤身去了攬月湖散心。深秋的夜裡微微有涼風,夜色 漆黑,月光微白,劉嬋玥沿著湖邊往裡緩步走著。湖面在月色的照應下泛著波光,劉嬋玥抬眼看去,同時瞥見不遠處的石景旁似乎有人影晃過。
劉嬋玥頓了頓腳步,沒再繼續往前走了。她又仔細看了看,發覺人影應該是坐在湖邊的,但是看不清他的樣子,一團黑影連男女也分不清。今日沒有帶丁香,本來是不想有人打擾,散散心圖個清淨的,她自然是不想碰見其他人。劉嬋玥悄然轉回身又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小段路,劉嬋玥正要轉入假山旁的小路,她警惕地察覺身後有人靠近。劉嬋玥快速轉身正要出手,待看清對方的面容時,她及時收了動作。
君元宸說道:“警覺又敏銳,朕倒是不用擔心你在這後宮中會吃虧了。”
劉嬋玥笑了笑:“皇上怎麼鬼鬼祟祟跟在人身後。”
“看見來人是你,想陪你玩玩。”
“皇上小心既沒玩的盡興,反而又讓自己傷到了就不好了。”
“那朕也心甘情願。”君元宸揚了揚唇角隨後牽住了劉嬋玥的手。
“方才坐在那湖邊的人影是皇上麼?”
”。了候時些有了坐,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