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國師進入殿內時見君元宸重重地合上一道摺子,眉眼憤怒。
“皇上。”
“知道朕為何此時叫你過來?”
“可是因為子嗣一事?臣略有耳聞。”
君元宸冷然:“這些人身為臣子倒是個個都想著僭越,朕的家事他們比朕還要心急。”
“年節將至,每到這個時候難免有一些......”
君元宸打斷:“太后哪兒你去過了?她昨日找你是為了看年節風水之卦?”
“臣......除了風水一事,太后還讓臣給皇上算了子嗣的卦象。”赫連城不敢有所隱瞞,便將太后一事如實告知。
君元宸譏諷:“她昨日找你,今日這有關子嗣的摺子便又到了朕的跟前,太后倒是熱心得很。”
“皇上若是不想被此事困擾,臣倒是可以用時日卦象之由為皇上推脫。”
“那倒是不用,子嗣一事朕自有打算。只不過他們之言提醒了朕。朕想讓你給她再算一卦,除此之外,朕讓你再寫一道關於她的命格詳記。”
赫連城聞言知道皇上說的是劉嬋玥,只是心下有些存疑,便問出口:“她的命格本帶不祥之兆,若是寫她的命格詳記可是要把那些......”
“只寫好的,再加些吉言,文字之中我要她的命格不被人找出一絲漏處。”
赫連城未有思慮,當即明白了皇上的意圖。“臣明白了。”
“今年年節之後的祭祀大典,時辰可是算好了?”
“臣觀天象,以辰時一刻舉行典禮可保來年吉運,國運昌盛。”
“好,屆時還是由你主事。”
“臣定不負所托。”
這一日,劉嬋玥用過午膳正要午睡,楊令儀宮中的宮人便來了劉嬋玥這裡,說楊婕妤身體不適,請她過去看看。聞言,劉嬋玥也沒有午睡的睡意,隨意披了一件衣服便跟著宮人去了楊令儀的寢殿。
“怎麼了?前兩日還好好的......”楊令儀坐在小榻上,劉嬋玥走到她的跟前坐下,摸了摸她的額頭。
楊令儀說道:“也沒什麼大礙吧,就是身上突然長了一些癢痘,有些不適......”
“癢痘?我看看。”楊令儀掀起衣袖,劉嬋玥瞧見她的手臂上起了些紅色的痘。脖子處也有,臉上也有幾顆。“找太醫來看過沒有?”
楊令儀神色有些異樣,搖頭。“我想著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說完,她又將身邊的宮人遣散。“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你儘管說便是。”
“你可記得前幾日我給你說過的那個花盆?”
“花盆?可是你新擺到室內的那個花盆?栽種了林夢瑤的花枝的那個?”楊令儀輕輕地點點頭。“那花盆有問題?”話落,劉嬋玥起身,想要去檢視那花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