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輕笑:“你這是要以下犯上?”
王芷柔敢得罪其他的宮女,但是劉嬋玥的宮女是萬萬不敢招惹的。她有些氣急敗壞但是卻又無從辯駁。“嬪妾只是不小心.....”
“呵呵,你也知道不小心了?”
王芷柔逞能:“大家都是明眼人,難道娘娘就看不出嬪妾是否是故意的?”
“本宮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
“你方才不是說要她把披風洗乾淨嗎?現在你就去!”
“你說什麼?”
“本宮罰你一個小小的美人都不可了?去湖邊,將披風清理乾淨!”王芷柔氣得不行,卻沒有人站出來替她說話。只能拿著披風獨自走向湖邊,將披風沉下去。“王美人是沒有吃飯嗎?洗衣服這般沒有力氣?”王芷柔蹲在湖邊,手被冰涼的湖水浸溼,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氣,看著湖中的倒影,怒氣更甚!“洗的快點,本宮就在這裡等著!”
王芷柔越想越憋屈,對著湖面落下淚來。劉嬋玥看向被她為難的宮女,安慰開口:“既然是御膳房的,便回去做自己的本分,這等差事不該你做。”
宮女燕兒感激一笑:“謝娘娘,奴婢告退。”
早朝之後,君元宸便在御書房看摺子,劉公公端著茶盞走了進來,“皇上,喝一些熱茶。”
“放在那裡吧。”劉公公放下茶盞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君元宸放下摺子:“有話就說。”
“是梁王......梁王又來求見皇上了。”
“又是為了蕭錦瑟的事情吧?”
“老奴覺得也是,都這麼多天了,梁王還沒有放棄,皇上,今日是見還是不見?”
君元宸沒有搭話,又拿起摺子看了起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君元宸才放下最後一本奏摺,喝了一口涼透的茶,緩緩開口:“傳吧。”
梁王聽到傳召,急匆匆走了進來。“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元宸抬眸看向一旁剛剛處理完的奏摺:“這些日子政務繁多,讓梁王久等了,賜座。”劉公公連忙搬來凳子,可梁王卻不願意坐。“梁王這是怎麼了?”
梁王規規矩矩地抱拳俯身:“皇上仁德,臣今日是來為不孝女蕭錦瑟求情的。”
“梁王身為人父,愛女心切,朕能理解。只是蕭錦瑟之事已經塵埃落定,朕也無權干涉。”
“皇上!她從小性子便硬,雖說是跋扈了些,但是心眼並不壞。後宮之事臣也有所耳聞,她並非有意造成命案,還請皇上念在她從東宮就跟著您的份上,對她寬容處置。”
君元宸不鹹不淡地說:“朕並非故意針對她,她所做之事後宮妃嬪皆有所耳聞,梁王此番真是讓朕難做。”
梁王見求情不成,便打算用朝堂之事引誘。“臣聽聞皇上正竭力推行丞相所提的新政,只是朝中的老臣因為利益驅使並不贊同。臣願意替皇上分憂,去遊說他們,畢竟某些老臣是臣一手提攜,應該會賣給臣一些薄面。”
君元宸微微一笑:“梁王有此勤政之心是天祁朝堂之幸。蕭錦瑟陪伴朕多年,朕於她雖然沒有情分,但這幾年的顏面也要顧及。只是......實不相瞞,她被打入冷宮的抉擇是母后做的主,百善孝為先,朕不能對母后不恭。若是梁王真的想為蕭錦瑟做什麼,不如去問問母后,她一心向佛,想來是會同意的。”
“臣謝過皇上提點,這就去請示皇太后。”
君元宸笑了笑:“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