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小橙子領著內務府的宮人來為劉嬋玥的庭院更換一些春季的花卉,兩人聊了一會兒便提到了蕭錦瑟之事。
小橙子說道:“後來奴才去清理蕭錦瑟所在的冷宮時,發現了一些端倪。”
劉嬋玥眸色微動:“是何端倪?”
“冷宮的茶几邊緣上,有幾道劃痕,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
“劃痕?之前出了事情時,也無人對那些用物做檢查?”
“既然認定自盡,太后那邊是不會再讓去查的,那劃痕經過對比應該是指甲印無疑。蕭錦瑟死前是坐在那茶几前。”
“你的意思是蕭錦瑟在死前掙扎過?”
“正是。”
“如此說來她並非是自盡,那簪子應該不是自己刺的,看來她還真是死於非命了。此事暫時不要聲張,繼續查檢視。”
“是。”
君元宸到了行宮之後,在太上皇的寢殿中取回了遺物,睹物思人,看著熟悉的用具他的心中又泛起哀思。獨自待了半日之後,便回了寢殿歇息準備第二日一早就回城。
誰知劉公公突然來報:“皇上!皇后那邊不好了。”
君元宸蹙眉:“怎麼了?”
“老奴也不知怎麼的,皇后好端端的,突發疾病。”
“讓行宮的太醫去看看。”
“已經去過了,還在診治中,皇上可是要......”劉公公欲言又止,也不敢多言。
君元宸思量片刻,放下手中之物,穿上外衫便去了徐羽卿的住所。徐羽卿病懨懨地躺在床上,只著了一件單衣,整個人看上去微微有些憔悴。
君元宸問道:“怎麼回事?”
太醫說道:“回皇上,皇后的頭疾犯了,有些心悸不穩,微臣這就去煎藥。”
徐羽卿虛弱地說:“臣妾見過皇上。”
徐羽卿掙扎著想要下床給君元宸請安,被君元宸制止了。“忍耐一會兒,待太醫煎藥之後服下好好睡一覺。”
“多謝皇上關心,臣妾不礙事的,這頭疼是舊疾,臣妾已經習慣了,只是有些難受罷了。”
“沒事就好。”
君元宸說完就要離開,徐羽卿連忙拉住對方的衣袖。“皇上,臣妾跟了你數年,從太子妃就在一起,我們是表兄妹,從小就一起長大......嫁給皇上這些年,一直恪盡職守做好本分,從未給皇上添亂,心思也一門子撲在皇上的身上......可為何......為何皇上待我沒有絲毫溫情,難道皇上連一絲絲情義都不願意分給臣妾嗎?”
君元宸沉吟片刻:“是朕辜負你了,你身為皇后,是朕對你多有虧欠,但當初是你執意要跟著朕,朕也是勸說過你的......”
“臣妾以為,假以時日,皇上的心是可以焐熱的。”
“朕如今,心裡已經有了不可替代之人,你也該放下執念了。”
“皇上!你是天祁的皇帝,後宮三千都不為過,臣妾從不介意你的心中揣著別人。臣妾身為皇后,自然不會善妒,也會堅守本分。”
”。意介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