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
“狂浪之徒!”
“老東西!”
宗胤沒忍住笑了起來。劉嬋玥說道:“你笑什麼?是不服孤嗎?”
似乎是抱著劉嬋玥便讓宗胤滿足了,他對她絞盡腦汁搜刮來的辱罵之詞全盤接受。“你要是罵夠了就和我說一聲,我吩咐廚房給你做吃的。”
“被你氣飽了。”
他笑著撫摸劉嬋玥的背。“嬋玥,我知道你不喜強迫,有些事,等和你成婚之後再做也不遲。”
“你住口!誰要和你成婚?孤的皇后,還不想讓你來當。”
宗胤聽她說皇后二字時,臉上並未顯露不悅,可一絲陰狠也悄無聲息地從他的眸中劃過。
“你還想抱著孤到幾時?”
“微臣這次便遵守皇恩,你讓我幾時停,我便幾時停,如何?”
劉嬋玥點頭,吸了吸鼻子,覺得他這話說的頗為公平。宗胤抱著她,二人許久沒有說話。
煙華河
煙華河是京都的一條護城河,新年時百姓們會在這裡放河燈許願能在新的一年裡平安順遂。
劉嬋玥在此處走了走。遠處,似乎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一女子說道:“當真?若是在放河燈的時候誠心祈禱,那願望就會實現嗎?”
洛安辭說道:“南梁自然是如此,不知道鳳棲規矩如何。相由心生,姑娘面善,想必也是和善溫婉的人。良善之人的許願,上天若是看到,怎麼會不垂憐呢?”
女子掩唇輕笑:“借大人吉言。”
“不過——若是她有意不讓姑娘夢想成真,那在下也無能為力。若是天上的一位女仙看到了,有可能還會嫉妒姑娘貌美。”
女子笑得花枝亂顫:“大人真是風趣。”女子和洛安辭調笑完,便提著河燈離開了。
洛安辭像是感知到了什麼,轉身,看到了劉嬋玥。他不語,卻彎腰向劉嬋玥行作揖禮。劉嬋玥也回禮。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淡薄,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洛安辭指著河面上漂浮的盞盞河燈:“南梁有此習俗,卻不興盛,故而今日一見鳳棲竟然有成千上萬人來這河邊放河燈,覺得有些詫異罷了。”
“我鳳棲卻有此習俗,細細想來,也有近百年的歷史了吧。”洛安辭還凝視著遠處的河燈。“南梁帝何時啟程?”
“是否有幸改日邀請鳳棲帝一起放河燈?”
他們同時開口,問的卻是大相徑庭的話。劉嬋玥沉默,他也沉默,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洛安辭雖然沉默,可是向劉嬋玥點點頭,無聲地試探她是否答應他的請求。
“孤.....許久沒有放過河燈了。”劉嬋玥轉身,面對著煙華河,和洛安辭並肩站立。“也罷.....要說在宮中,一年一年地過著,也沒有個煙火氣。放個河燈,一是追憶童年,二也能和百姓一起過年,多些煙火氣。那便答應南梁帝的邀請,改日一起來此放河燈。”
洛安辭點頭:“一月十一日晚,如何?”
“好。”
”。步一走先,事要他其有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