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說道:“太后,臣知曉。”
“柳宗正可知曉是何內情?”
“自從昨日臣得知之後,便想要將此事在今日朝堂向太后通稟,未敢有任何欺瞞太后之意。他二人聯絡鳳棲樞密院,是想要藉著鳳棲的兵力,在朝中謀劃一場政變。”
“政變?張卿和劉卿,想變的,是什麼呀?”
“臣有張劉二人和鳳棲往來的書信,請太后過目。今臨朝蕭氏,性暴虐,善妒,曾二嫁進宮,讒言惑主,穢亂後宮——而今一朝得勢,寵信奸佞,殘害忠良,是為天理不容。鳳棲兵強馬壯,將星璀璨,不才張某願意借鳳棲之勢,整肅朝綱,清除妖孽。而後南梁和鳳棲,必定永結同好,君臣上下一心,永無戰爭之日。”
朝堂內鴉雀無聲,過了不知多久,才從珠簾後緩緩地想起一陣清脆的掌聲。蕭太后鼓掌之後,話中有笑意。“不愧是太子少傅,文采卓絕。若是鳳棲女皇聽聞——”
唐宛聽到鳳棲女皇,眼神閃爍了一下。“......”
蕭太后說道:“想必也會感嘆,張卿和劉卿忠心護主,竟然錯生在了南梁。”
唐宛說道:“敢問太后,是否現在就將張劉二人押入大牢?”
“哀家尚有一事不明——若非有人暗中相助,張劉二人又如何與鳳棲樞密院書信往來?張卿,劉卿,這背後是誰在幫你們?”
張習走到大殿跪下:“此事.....是臣一人所為,無人在背後指使!”
劉愈也走到大殿跪下:“回太后,臣也是!”
唐宛微微眯了眼睛,看著太后:“.....”
蕭太后說道:“來人,脫去張習、劉愈二人的官服,將二人打入天牢。全族流放,至於他們二人——三日後,腰斬。”
“母后——”
張習說道:“聖上!”他眼淚悲憤地流出,聲音激昂:“臣有罪!矇蔽聖上,有愧於君恩!來日方長,聖上以後,請珍重!”
劉愈說道:“多年來枉費聖上信任,還望聖上日後另得賢臣輔佐!撥雲見日,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洛安辭眼中映出來的,是二位自打他年幼起便在一旁教導的少傅被拖走的身影。直到議政結束,朝臣們紛紛離開,他還坐在自己皇帝的寶座上,恍如隔世。
蕭太后問道:“方才朝上所言,聖上可有異議?若無異議,聖上便交出另一半的虎符吧。剛剛在朝上所議,大臣們都同意鳳棲此次干涉我南梁內政,實屬居心叵測——朝臣們已經決定向鳳棲出兵,以示我南梁的懲戒。”
洛安辭聽到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他嘴角弧度微微彎起來,勾出森然一笑。“母后何止是想讓南梁姓蕭,是想讓整個天下都姓蕭。”
太后的臉上生了一抹笑意,瞬間變得柔美萬千。
金鑾殿外,唐宛說道:“太后,鳳棲君主.....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太后若是拿下鳳棲,不知該如何待那小皇帝?”
“哀家此行,利在千秋,她一亡國之君,為何還要哀家勞心費神?你若是喜歡,便給你處置吧。”
“謝太后美意。”
“昌邑王的孩子,如何了?”
“已經年滿十八,容貌俊麗,聰慧過人。”
蕭太后說道:“如今這個,哀家不喜歡。和鳳棲打仗,你在鳳棲,多看著點。找好時機,迎接他入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