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剛好聽到巡樓而下的腳步聲和歡笑聲,長廊地燈依次開啟,晚宴已經結束,他們回房了。
劉嬋玥倚靠邊牆,警惕移動,像個縮頭縮腳的竊賊,貓著腰鑽入自己的房間。把門一鎖,按住呼之欲出的心跳,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點燃油燈,劉嬋玥再次翻出餘落給她的信。
“房間換了嗎?本座有意將你安排在蘇姬房旁,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還望你能開心。關愛每一位衷心跟隨的下屬,是本座身為教主的責任。”
“你們多為無家可歸,對生活絕望的可憐人。雖說我們從未談過這個話題,但看得出來,你的笑容總是勉強的。想必前半生生活淒涼。不過無妨,所有可憐的小兔子,都會被本座好好養在身邊。”
“哦,對了,聽聞你來時牽了一匹黑馬,拴在樹邊的那隻。本座怕它孤獨,讓裴修幫你賣了。賣回來的銀兩,會悉數放在你新房間的桌上。本座又加了三倍進去,算是我們的見面禮。”
“過兩日舉辦舞會,若姑娘有興趣參加,可以讓蘇姬帶你去選幾件舞娘裝,本座很樂意為此買單。何不同大家酣暢醉酒,恣意縱樂?本座喜歡美的東西,想必你也一樣。”
舞會——是眼前唯一的,也是順理成章的機會,更重要的是,餘落擅自賣了她的馬,無異於囚禁住她。而“買舞娘裝”,是她重返市內地唯一理由。劉糖的死因,是她心頭難解的疑惑,趁著她屍體尚未完全腐爛,她必須親眼驗屍,不能再等。
陽光和煦,人頭攢動。劉嬋玥終究沒能獨自外出,源自於她的主上——餘落的關心。“買舞娘裝?本座豈有不準之理?找七絕借你一匹馬吧。”
“多謝主上,在下先退一步,爭取趕上明日的舞會。”
“讓蘇姬陪同,小兔子一個人,本座怎麼會放心呢?”
“多謝主上好意,屬下獨自下山即可,不必勞煩蘇姬姑娘!”
“上一個守夜人想要逃跑時,用的也是這個拙劣的藉口,你猜他最後怎麼樣了?”
“是。”
蘇姬說道:“真看不出,我以為你很無趣的,居然主動請纓跳舞?”
劉嬋玥說道:“只是想要快點融入團體,只是這的確是我初次參加這種舞會,確實令人羞怯。”
“不必緊張,如你所見,主上所謂的舞會,其實就是他一個人賞舞。你初次拜訪時,不就已經看到了嗎?私殿中只有我和他,沒有外人。”
像城中所有普通閨蜜一般,蘇姬挽著劉嬋玥的手進入成衣鋪,劉嬋玥問道:“所以,夜玄教的舞會,只有你一個舞者?”
“現在有我們兩個咯,”蘇姬撥弄著衣架上的服裝:“這件不錯,主上會喜歡。”
“為什麼舉辦舞會?”
“單純是為了滿足主上的癖好。”
“什麼個人癖好?”
“主上看似運籌帷幄,卻唯獨偏愛一些小雅情調,賞舞,書畫,美景歌賦。總之,他尤愛風雅,但不近女色,”蘇姬指了指自己的頭:“這裡可能有問題。”
劉嬋玥點點頭,展開蘇姬為她選的舞娘裝,又團了起來,臉紅到脖子根。
酒樓
蘇姬說道:“小二,把你家的特色菜都端上來。”
“好嘞,姑娘們請坐。”
酒樓內熙熙攘攘,飄香四溢,食客們吃得嘴角流油,大快朵頤。在夜玄教這些日子,劉嬋玥沒有好好吃過飯,好容易味蕾大發,必須大快朵頤。
”?吧慣不吃菜飯的教玄夜“:道說姬蘇
”。胃反就到看,事件那會集次上了出是其尤,慣不吃實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