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克工作社的職務。”
“高階特工，代號.3。直接向社長負責。”.3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回答一份問卷調查，“具體職責：負責巴洛克工作社在巨樹之城的滲透行動，包括情報收集、據點建設、人員招募和——你們最感興趣的——暗殺計劃。”
達斯琪的筆在紙上飛快移動，記錄下每一個字。
“暗殺目標。”斯摩格說。
“很多。”.3靠在椅背上，海樓石手銬的鐵鏈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巨樹之城的市長、海軍駐地的指揮官——也就是你，斯摩格上校——還有幾個不配合的本地商人。哦，對了，還有一個叫威爾的囚犯。”
威爾在角落裡沒有說話。
“不過那個囚犯現在站在你身後。”.3的視線越過斯摩格的肩膀，落在威爾身上，“看來暗殺計劃需要調整了。”
斯摩格沒有被他的話題帶偏。“巴洛克工作社在巨樹之城的總人數。”
“核心成員四人——我、.4、ss.聖誕節、ss.黃金週。外圍成員二十三人，負責情報傳遞、物資採購和據點維護。你們已經抓了十七個——樹根區地下酒吧那晚的行動。剩下六個藏在港口區的漁船裡，船號是‘海鷗號’，是一艘廢棄的捕魚船。”
斯摩格對達斯琪使了個眼色。達斯琪立刻起身，快步走出審訊室——她要去通知行動隊搜查海鷗號。
“你很配合。”斯摩格說。
“我為什麼要不配合？”.3反問道，“我被捕了。我的三個同伴也被捕了。巴洛克工作社在巨樹之城的分部已經瓦解。不管我說不說，這些資訊你們遲早都會查到。與其讓你們用——什麼——水刑、睡眠剝奪、或者更原始的手段撬開我的嘴，不如我自己說出來。這樣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痛苦。”
“你很聰明。”
“我一直很聰明。”.3說，“只是運氣不太好。”
斯摩格沉默了幾秒。他取下嘴裡的雪茄，在桌上的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菸灰落在玻璃菸灰缸裡，發出輕微的嗤嗤聲。
“克洛克達爾在哪兒？”
.3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不是恐懼——是警覺。那種警覺像是一道閃電，在他的瞳孔中一閃而過，然後迅速被平靜掩蓋。
“我不知道。”
“你是他的直屬部下。”
“直屬部下不代表我知道他的行蹤。”.3說，“社長的行動從不向任何人透露。我們只接受指令，不詢問細節。這是巴洛克工作社的規則。”
“那你怎麼接受指令？”
“電話蟲。每週日晚上八點，社長會透過電話蟲向所有高階特工下達下週的行動指令和通訊金鑰。電話蟲的頻段每次都會更換，回撥無效。我們只能被動接收，無法主動聯絡他。”
“電話蟲在哪兒？”
“在通訊據點被你們搜查之前銷燬了。”.3說，“最後離開洞穴的人負責銷燬所有通訊裝置和密碼本。但那個人顯然沒有完成她的工作。”
他說“她”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你說ss.聖誕節。”斯摩格說。
“除了她還會有誰？”.3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故意留下密碼本，故意把047號倉庫的編號燒掉一半——她給你們留了線索，卻給我留了陷阱。你們以為047號倉庫是我的備用藏身處？不。那個倉庫是她建議我用的。她說港口倉庫區已經被搜查過一次，海軍不會再來。我相信了她。因為她是團隊裡資歷最老的成員。”
“她為什麼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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