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到了茅房,趕緊就動手挖,把東西挖出來揣進懷裡,到了前院,“我出去了,你們把門關好。”
“爹,你小心點。”
狗剩出門,西下里張望,見一個人都沒有,他悄悄的就往就往山那邊跑,現在天還早,繞過山就到了別的村子,他就安全了。
衙役到了狗剩家,水根知道躲避不是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門開啟,把這家的男人都帶走,衙役一點人數,5個。
“怎麼少一個人?”
“我爹剛剛出去了。”
衙役讓水根帶著他去村裡找人,結果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衙役讓村長把出來看熱鬧的村民都叫過來,問他們是否看到狗剩。
有一個小孩說,“村長爺爺,我看到狗剩爺爺往山那邊去了。”衙役一聽,這人是跑了呀!
唐典史一聲怒喝,“還敢畏罪潛逃,罪加一等。”
一會,衙役押解著各家男丁都到了村中大柳樹下,有不少人都臉上掛了彩,“大人,這群刁民竟然還敢反抗,這村子裡的人品行如此惡劣,難怪會做出廣光天化日就敢明搶之事來。
還有這個老東西,自詡什麼柳氏族老,說他們只是管教族人,我呸!並沒有觸犯律法,為何抓他。
還七個不服八個不憤,說的好像咱們這些官差胡亂抓人一樣。”
六叔公站在人群裡,嘴裡原本就不多的牙齒,被扇了兩巴掌後,如今只剩上下兩顆。
六叔公的兒子孫子跪了一地,“求大人開恩吶,我爹,我爺爺年歲大了,我們願意替爺爺領罪。”
那些被抓村民們的家人也跪下求情,“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都是受了柳青山的蠱惑,才做了錯事,我們願意賠償柳大旺家,歸還他們家的東西。
求大人看在我們己經失去親人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村民們的哭嚎聲在柳家村上空迴盪,這真是雪上加霜,那一聲聲聲嘶力竭的哀嚎聲,讓人聽了多有幾分不忍。
唐典史站在人群中,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無知村民,覺得他們既可恨又可憐,都是因為窮,要不是因為窮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也是因為貪,若是不貪,就不會有今日之禍。
他清清嗓子,“你們跟本典史說了也無用,本典史只是奉命拿人,你們有沒有犯罪,朝廷自有律法,縣令大人自會定奪。
不過,本典史可以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也是給你們村子一個機會,只要把逃跑的狗剩抓獲歸案,從犯可以從輕處理。”
村長一看機會來了,像他就是從犯,只不過是出事不當而己,他在人群裡尋找自家人,結果確實沒有看到,也不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
他對著村民說道:“村裡的漢子們,趕緊去後山尋人,尋到人了立刻送到縣衙。”
你們去個人把這事告訴族長,讓他們主持村裡的大局。
村民們一聽,對呀,他們怎麼把族長給忘了,當初他們鬼迷心竅,聽了柳青山的鬼話,又被六叔公的偏幫給矇蔽,一是失了理智,要是當時聽了族長的話,他們最多賠點銀子,不會今日之禍事。
唐典史一聲令下,眾衙役帶著幾十人就上路了,人數太多,只能先押到鎮上,再僱車去縣城。
“大人,那老東西怕是走不到鎮上就得歸西。”
唐典史看了一眼六叔公,讓他的家人攙扶著去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