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全,你一點都不懂的孝道,看不到我這都這把年紀了,就不能當堂把赦免的牢刑讓給我嗎?”
王翠蘭輕嗤一聲,“六叔,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要不是你,你孫子能替你坐牢,一把年紀了,就別出來從折騰了,把兒孫都折騰倒了,就如你的願了。”
“王氏,你乃我柳家媳,竟敢不敬長輩。
茂全,你就由著你媳婦欺辱與我,你這一家之主是怎麼當的。
柳天寶,你就是這麼管理族人的!”
六叔公的日子柳福貴拉了拉他爹的衣袖,“爹你就少說兩句,還嫌咱家不夠慘嗎?”
“你這個沒有出息的東西,你的孝道在哪裡,本該你去代我受過,你卻把我孫子推出去,真是廢物。”
六叔公就跟瘋了一樣,逮誰咬誰,王氏實在受不了,讓兒子把牛車停下,“六叔,你要是在嚷嚷,就不別怪我不客氣,把你趕下車牛。”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宏勝,把人給我拖下去!”
柳福貴都要哭了,“爹,我求你了,你就別再說了,你是想在這半路過夜嗎?”
六叔公氣勢軟了下來,坐在車上不再言語,他就是倚老賣老,慣會拿孝道壓人。
這邊唱罷那邊又起,柳老爺子和黃蘭花一輛牛車,黃蘭花捱了板子,他的傷還是王翠蘭啊幫忙處理的,王翠蘭實在不想搭理她,可還是念在同為女人的份上,幫她一把。
牛車晃晃悠悠,把柳老爺子給顛醒了,看到旁邊趴著的黃氏,嚇的立刻坐了起來,公公和兒媳婦躺在一輛牛車,被人知道,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黃氏,你這是怎麼了?”
“爹,你昏迷了,我就去求二弟和西月,被縣令大人大人給打了,嗚嗚嗚~”
“被縣令打了,那兩人可為青山求情沒有,青山如今是怎麼個狀況?”
“爹,她們生了一副黑心腸,根本不理我,看著我被縣令打板子,她們一句話都不為我說,縣令說那是我們的私事,與案子本案無關,擠退堂走了。
青山被打了30大板,壓押入大牢了。
我的青山呀,這三年怎麼熬得住呀,去做苦役的人,能有幾個是活著回來的,爹,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的青山呀,青河沒了,我不能再沒了青山。”
“我也難過,青山是我最疼的孫子,他落難我比誰都心疼,你好好養傷,等大旺回去我就親自去找他想辦法。”
黃蘭花得到了安慰,一會就昏昏沉沉的睡去。
柳老爺子卻開始認真思考起來,他要先穩住黃氏,如今整個家就靠她了,至於柳大旺和柳西月那裡能不能有結果,這誰也說不準。
若是沒有結果,那要就提前為自己打算了,大房一家看來是廢了,指望不上,大旺要是能看在父子一場,生他養他的份上,把自己接過去,為他養老,他也願意,沒有兒子就沒兒子吧,有好日子過就行。
若是可以,他還能接濟大房。
大旺那裡要是不行,他就跟大牛一起過,大牛能幹,不至於還讓自己下地幹活,要是跟著大房就不一定了,一家子老弱婦孺,外帶殘疾,不幹恐怕都不行。
柳老爺在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柳家卻己經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