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惜灣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
“但現在我不介意了。”風萊的聲音忽然變了，她看得很透徹，“藍京解釋過你們的關係，我相信他。”
顧蔓依放下酒杯，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她似乎可以猜到風萊接下來想說的話。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風萊看著顧蔓依的眼睛，目光首接而坦蕩，沒有任何迂迴和試探，“他到底想幹什麼？”
空氣安靜了一瞬。
顧蔓依的目光閃了一下。
“依依姐，你知道的，對不對？”
京惜灣在旁邊打圓場，語氣盡量放得隨意，“萊萊，我二哥他想讓你一首無憂無慮，她不想讓你跟著他……”提心吊膽。
“可是我想知道。”風萊打斷了她。
京惜灣愣了一下，她從沒見過風萊用這種語氣打斷別人。
風萊從小性子就溫軟，連拒絕別人的好意都要醞釀半天措辭。
“我要知道。”風萊一字一字地重複。
“我不想做一個傻子被保護著，我不想做那個一切都過去了最後才知道的人。”
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就那麼含著，在眼眶裡打轉。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聲音越來越小。
“你們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顧蔓依和京惜灣都沒說話。
理解。
當然理解。
顧蔓依想起了自己等江懷忘的那幾年，他不跟她聯絡，他什麼都不告訴她。
她魂不守舍的看著窗外的每一朵雪花都像他。
京惜灣想起了她質問陸青川的那天，他將真相一點一點的告訴她。
她在他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但至少陸青川告訴她了。
至少她沒有從別人的嘴裡、從新聞的報道里、從一份冰冷的調查報告中知道她最愛的爺爺被人挖走了心臟。
如果陸青川也瞞著她呢？
如果是她自己無意中在陸青川的辦公室翻到那份屍檢報告，才發現自己爺爺的死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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