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惜灣跑到茶几上拿起手機，接起來。
“知道啦，掛啦！”
“陸青川？”顧蔓依問。
“除了他還有誰？粘人精！”
顧蔓依挑著秀眉嘲諷，“別不知足了，能讓陸大院長粘人的有幾個？”
京惜灣翻了個白眼。
“好了，不哭了！”顧蔓依把風萊的臉從懷裡撈出來，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不過有一點啊，你可不能跟藍京說這些是我告訴你的。不然他炸了我公司大樓，你哥就得賠我一塊新地皮。”
風萊破涕為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彎了起來。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嗯。”
京惜灣看著她們倆，悄悄偏過頭去，用手指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然後又轉回來，端起酒杯往嘴裡灌了一大口。
“行了行了，”她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頓，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明亮。
“今晚就喝到這兒，再喝下去我們三個都得睡這兒。明天我還有個會，我可不想頂著兩顆哭腫的眼泡去見客戶。”
顧蔓依扶著風萊站起來。
風萊的腿有點軟，不知道是酒勁終於上來了還是剛才哭得太狠，整個人靠在顧蔓依身上，臉頰上的紅暈比剛才更濃了幾分。
京惜灣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備用的風衣披在風萊肩上，又彎腰撿起地上的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走吧，我叫司機上來送我們回家，陸青川一會兒又要轟炸我了！”
顧蔓依在停車場跟她們分開。臨走前她抱了風萊一下，在風萊耳邊說了句什麼，風萊聽著，眼眶又紅了一圈，但這次她忍住了沒哭。
回家的路上，風萊和京惜灣坐在後座，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夜景發呆。
京惜灣沒放音樂，也沒說話，偶爾偏頭看她一眼。
“惜惜。”風萊忽然開口，聲音啞啞的。
“嗯？”
“謝謝你。”
京惜灣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無所謂的笑，“謝什麼，我又沒做什麼。”
風萊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說話。
車停在京灣別墅的院子裡己經是午夜十二點。
整棟房子都暗著，只有門廊的壁燈還亮著，在夜風裡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
兩個人輕手輕腳地開門、換鞋、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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