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手中酒碗摔在地上，他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三千飛熊軍，他花了數年心血。
從涼州各軍中精挑細選，配備最好的裝備、最好的戰馬、最好的兵器。
這支兵馬從未嘗過敗績，是他董卓縱橫涼州的底氣。
現在，這支兵馬敗了。
“敗了？”董卓的聲音沙啞，“飛熊軍，敗了？”
“前將軍，劉毅在丘陵藏了一支重甲騎兵，人數至少是飛熊軍的三倍。
他們用的武器專砍馬腿，末將從來都沒有見過。”
樊稠聲音裡滿是懊悔，額頭磕在地上，不敢抬頭。
“三倍？”董卓猛地站起身來，臉色鐵青，“他哪來那麼多人？”
“末將不知，但那支軍隊黑衣黑甲，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飛熊軍被打的猝不及防，毫無還手……”
樊稠的聲音越來越低。
董卓跌坐回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劉毅，又是劉毅！這人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兩三萬正規軍，加上這支強大的精銳騎兵。
劉毅的實力，己經遠遠超過了他。
更可怕的是，劉毅似乎能算準他每一步的動作。
每一步，都在劉毅的算計之中。
樊稠跪在地上，聲音沙啞：“末將無能，請前將軍治罪。”
董卓睜開眼睛，看了樊稠一眼，又看向一旁受傷的張繡，長嘆道：“起來吧，不是你們的錯。”
樊稠愣了一下，抬起頭，他本以為董卓會殺了他。
可董卓沒有這麼做，反而臉上掛滿了愧疚。
董卓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是本將軍，小看了劉毅！你們都下去療傷吧。”
然而樊稠和張繡剛踏出房間，董卓突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你們可曾有徐榮訊息？”
樊稠和張繡對視一眼，都是搖了搖頭。
董卓擺了擺手，“知道了！”他心裡己經知道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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