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帳中一片死寂，所有人看著他，都在等他拿最後的主意。
可劉毅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更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的面色平靜如水，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壓抑。
王大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從未見過劉毅這副模樣，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無力感。
就像一頭猛虎，明明還有力氣搏殺，卻發現巢穴被人給端了。
郭嘉低著頭眉頭緊鎖，戲志才面色凝重，沮授、田豐、簡雍等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就在這時，賈詡睜開了眼睛。
那雙一向沉穩如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捋了捋鬍鬚，緩緩開口：“也不是沒有辦法！”
劉毅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賈詡。
他沒有說話，只是期待的看著。
賈詡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在陳倉城的位置，又在涼州各郡的位置點了點。
“既然要回援幷州，那就在走之前，把涼州這潭水攪得更渾一些。”
“什麼意思？”
賈詡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劉毅：“徹裡吉還在我們手裡。
他是西羌國王，他恨董卓，更恨馬騰和韓遂。
馬騰和韓遂背信棄義，偷襲了他的大營，搶了他的兵馬，逼得他狼狽逃竄。
這份仇，徹裡吉不會忘。
如果我們把他放回去，他會怎麼做？”
帳中安靜了一瞬。
郭嘉猛地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賈公的意思，是讓徹裡吉去找馬騰和韓遂報仇？”
賈詡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道：“不止！
讓徹裡吉回去，羌族殘部就會重新聚攏。
他會帶著西羌人攻打馬騰和韓遂，替自己報仇。
這樣一來，涼州就會徹底亂起來。
董卓、馬騰、韓遂、徹裡吉西方勢力互相廝殺，誰也顧不上誰。”
劉毅坐首了身體，目光變得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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