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打仗，就像跟天打仗，你永遠不知道他在哪裡，但他永遠知道你在哪裡。”
帳中安靜了片刻。
王大山冷哼了一聲：“跟鷹說話？唬誰呢？俺還會跟牛說話呢！”
拓跋力微急忙磕頭：“將軍，小的不敢撒謊。
拓跋珪落真的能指揮鷹群，上千只鷹在天上飛，遮天蔽日，箭射不到，刀砍不著。
小的親眼見過，他一聲口哨，鷹群就撲下來，把人的眼睛啄瞎……”
王大山還想再說，被劉毅抬手製止了。
“鷹在天上飛，我們的行蹤全部暴露。
還沒到鷹愁澗，拓跋珪落就知道了。
他想打就打，想跑就跑，我們拿他沒辦法。”
賈詡捋須道：“主上，鷹雖然厲害，但不是沒有弱點。”
“什麼弱點？”
“鷹怕火，怕煙，怕響聲。”賈詡的目光變得深邃，“如果主上能在夜間行軍，白天休息，鷹就看不到。
如果能用火攻，燒了他們的鷹巢，鷹就沒地方落腳。
如果能用火箭射，鷹就會害怕。”
夜間行軍，白天休息。
火攻鷹巢，火箭射鷹。
這些辦法可行，但需要時間。
“主上，時間不多了。”賈詡指著輿圖，“和連的死瞞不了多久。
一旦鮮卑兵馬知道和連死了，他們就會亂。
亂了之後，要麼倒戈，要麼逃跑，要麼被拓跋珪落收編。
到時候，雁門關就危險了。”
劉毅沉默了片刻，轉身看向奕叱。
奕叱手握在刀柄上，指節發白，但眼神堅定。
“三天內，末將定解決拓跋珪落。”
劉毅又看向王大山：“大山，七殺營準備，今晚出發。
全力配合奕叱，目標鷹愁澗。”
王大山咧嘴一笑：“兄長放心，俺早就手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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