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在草原長大，見過無數生死。
但此刻，他的眼淚還是沒有繃住。
“誰幹的？誰幹的！”呼廚泉的聲音近乎咆哮，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他和奕叱的感情最深，兩人不打不相識，一起喝過酒，一起打過仗，一起捱過刀子。
他們是兄弟，是過命的兄弟。
此刻看到奕叱這副模樣，呼廚泉心如刀絞。
“拓跋珪落。”王大山的聲音很低，“己經被奕叱殺了。”
呼廚泉愣了一下，隨即咬著牙，眼淚奪眶而出。
他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不停地顫抖。
一個在戰場上從不皺眉的硬漢，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關羽走過來，拍了拍呼廚泉的肩膀，沒有說話。
張飛站在一旁，面色鐵青，手中的丈八蛇矛攥得咯吱作響。
顏良和文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和悲痛。
張郃閉著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拓跋部落，一個不留。”關羽的聲音冷得像冰，丹鳳眼完全睜開了，眼中滿是寒光。
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微微顫抖，那是殺意。
“對，一個不留！”
王大山抬起手，制止了他們：“先救人，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主上的目標是統一雁門以北，拓跋部落己經完了，剩下的部落你們掃蕩得怎麼樣了？”
關羽收斂了怒意，沉聲稟報：“末將掃蕩了東北方向的七個部落，全部投降。
繳獲戰馬一千二百匹，牛羊無數。”
張飛粗聲粗氣地說：“末將掃蕩了西北方向的五個部落，有兩個反抗，被俺殺了個乾淨。
剩下的三個首接投降了，繳獲戰馬八百匹，糧草夠吃三個月。”
顏良道：“末將掃蕩了正北方向的六個部落，全部投降。
繳獲戰馬一千匹，俘虜兩千餘人。”
文丑接著彙報道：“末將掃蕩了西北偏西方向的西個部落，有一個跑了，被末將追了三十里，全部抓回來了。
繳獲戰馬六百匹，牛羊無數。”
張郃平靜地說：“末將掃蕩了正東方向的三個部落，都是小部落，沒有反抗，全部投降。
”。干若草糧，匹百三馬戰獲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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